她的头发上沾满白浊,一缕一缕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乳房上布满了重叠的指印和咬痕,乳尖红肿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的小腹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精液,有些已经干涸成半透明的薄膜,有些还在顺着她皮肤的纹理缓慢滑落;她的大腿根部和臀部同样被精液浸透,那些白浊的液体甚至顺着床垫的边缘滴落到地板上,在灰扑扑的水泥地面上积起一小片粘稠的池塘。
她的两条腿上,那双残破的肉色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将丝袜的颜色染得深浅不一,精液顺着丝袜的纹路蜿蜒流淌,在脚踝处汇聚成一滴即将坠落的液珠。
她睁着眼,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药效退去后,理智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里,连同那一波一波涌上来的、迟来的剧痛和羞耻。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一双干涩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面的光芒比之前更加黯淡,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碾碎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碎玻璃。
而那群男人——那些在她身上发泄过性欲的帮派分子——此刻已经将脱力的她扔在原地不管了。
他们聚到了房间另一侧,那里有一张旧木桌和几把歪斜的椅子,桌上放着一台老旧的电视机。
有人将那三台DV摄像机连接到了电视机上,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上开始播放刚才录制的画面:妃英理的脸被精液覆盖的特写、她被七个人同时操弄的全景、她仰头浪叫时脖颈绷紧的线条、她乳头被注射时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她高潮时整个身体弓起的瞬间。
那些画面在高清镜头下纤毫毕现,甚至连她皮肤上每一根汗毛、每一条泪痕、每一处淤伤都被放大了几十倍。
男人们围坐在电视机前,一边喝着冰啤酒,一边看着自己刚刚的“表演”,相互嘲笑着谁坚持得久、谁射得多、谁的动作更“有范儿”。
时不时爆发出一阵粗鲁的大笑声,混杂着泰语脏话和碰杯的声音。
就连那两个原本在铁门后放哨的守卫,此时也忍不住依靠到了观察口旁边的铁门上,一边张望着那台正在播放淫秽画面的电视机,一边用手揉着自己已经半勃起的东西,时不时瞥一眼远处那个瘫在床上、满身精液的女人,像是在盘算着等看完这一轮再上去在她身上发泄一发。
没有人注意到仓库外的动静。
……
夜空中,一架小型四轴无人机正悬停在仓库上方大约五十米的高度。
它的四枚旋翼发出极轻微的嗡鸣声,被河风吹散在夜色中,几乎不露痕迹。
无人机的机腹下方挂载着一台高分辨率的热成像夜视摄像头,此刻正缓缓调整着角度,将仓库内部的温度分布清晰地投射到操作者的屏幕上。
仓库的墙壁是铁皮质的,在热成像画面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内部的温度分布被以不同色阶显示出来:几个人形的暖色光点正聚在仓库左侧,围成一圈,周围还有几个坐着或躺着的姿势;仓库中央靠后的位置有一个单独躺着的暖色光点,四肢伸展,一动不动;而靠近大铁门的位置,有两个站着的、倚靠在墙边的人形轮廓,头部微微偏向左侧,显然注意力已经被仓库内部的动静吸引了过去。
操控无人机的女兵萨沙坐在几百米外一辆破旧海狮金杯面包车的驾驶座上,面前的便携屏幕上显示着那副热成像画面。
她的手指在操控摇杆上轻轻拨动着,调整着无人机的悬停角度,确保能将仓库内部的动态尽收眼底。
她穿着一身女性小号的VDV小绿人套装,金棕色的长发被扎紧实盘好在头盔里,耳机里传来无人机摄像头捕捉到的、仓库内部隐约的电视声和笑骂声。
她低声对着话筒说了一句:“任务目标在床上,铁门后有两个岗哨,其余所有人集中在左侧区域,距离目标约十五米。没有发现自动武器,只有岗哨看起来拿着手枪。”
说完,她转头看了一眼后座方向。
安德烈和另外四名VDV老兵正坐在面包车的后厢里,每个人都穿着一身标准的“小绿人”套装——深绿色的迷彩作战服,战术背心上插满了AK74的弹匣,腰间别着手枪、匕首和各式工具,头上戴着带夜视仪的战斗头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