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以画圈的方式慢慢扭动着,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多个角度上接触到她内壁的不同区域。
她的动作不快,保持着一种稳定的节奏,像是在某条需要精确控制的轨道上运行的列车。
她的呼吸在她移动的过程中逐渐加深,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微微晃动,那对因为姿势而变得更加饱满的乳房在她每一次抬起和落下时都会改变位置,在灯光下投出移动的阴影。
安德烈的手沿着她大腿外侧向上滑动,停在她髋骨的位置,拇指在她腹股沟附近的皮肤上轻轻按压。
她没有说话,但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出现一种微妙的向内收缩,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每一次的接触。
妃英理的速度在几分钟后逐渐加快,她的腰肢从画圈转为前后倾斜的节奏,让那根肉棒以不同的角度与她的内壁发生接触。
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更浅更急,胸膛的起伏在灯光的照射下变得更加明显。
她的手掌从他胸前滑到他的肩头,指尖掐入他肩部肌肉的轮廓中,指甲在皮肤表面留下几道浅色的月牙形印记。
……嗯……她的声音里逸出了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低吟,带着一种因为持续积累而变得更加清晰的质感。
她的身体在那声低吟之后微微弓起,像是正在接近某个正在逐渐逼近的临界点。
安德烈的手从她髋骨滑到她的腰后,微微施加了一些向上的支撑力。
她在那瞬间加快了动作的幅度和速度,床垫在他们的重量和动态下发出有节奏的轻微吱呀声。
妃英理的头微微向后仰起,湿漉漉的发丝在她身后晃动,沾着水汽的发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短暂的弧形轨迹。
她的高潮来的时候,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然后以一阵持续数秒的、不受控制的轻微痉挛作为回应。
她体内的肌肉在那段时间里以一种被放大了的力度收缩着,紧紧包裹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她的嘴唇张开,无声地呼出一口长气,然后她的身体缓缓放松,向前倾斜,额头抵在安德烈的肩膀和锁骨交汇的位置。
她趴在他身上,呼吸喷在他的颈侧,温热而带着余韵。
安德烈的手沿着她后背的曲线缓慢地滑动着,指尖经过她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最后停在她后腰的位置,像是一艘船在靠岸之后收起锚链。
……还没完。
她的声音从他肩窝的方向传来,带着一种因为满足而变得更加柔软的语调。
她微微抬起头,目光与他对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她那双在法庭上总是凌厉而镇定的眼睛,此刻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蒙上了一层被泡软了的光泽。
她翻身从他身上下来,然后侧过身,背对着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姿势在灯光下将她的背部线条拉成了一幅被光影修饰过的画面——肩胛骨的轮廓、脊柱的凹陷、腰肢和臀部之间的过渡曲线,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被刻意放慢了节奏的、画一般的质感。
从后面来。她说。
安德烈从她身后靠近,手掌从她腰侧滑落到她臀部的轮廓上。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摆成了一个更便于进入的角度。
那根肉棒在她后庭入口处停留了片刻,他先用手指确认了入口的状态——那里因为前几次的接触和温水浸泡而处于一种相对松弛的状态,边缘因刚刚性交流出的淫水,而带着一层湿润的光泽——然后他小心地将龟头抵在那处入口上,以稳定的、不急于推进的力度开始深入。
妃英理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她的手指抓紧了枕头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缓慢地穿过那圈紧致的肌肉,以一种被控制着的速度向内部深入,在到达最深处的某个点时,她发出一声低沉的、被闷在喉咙里的长吟,指尖在枕套上攥紧又松开。
安德烈的节奏在进入之后保持了与之前相同的、不急不快的步调。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转移到她肩头,又从肩头滑落到她手背的位置,覆盖住她攥紧的手指。
她没有移开手,也没有握紧他的手——她只是让他覆在那里,感受着那层被传递过来的温度。
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比之前更长。
两人在变换了几个体位之后,最终回到了仰面和俯卧交替的节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