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在他小腹的位置,手指沿着腹肌的分界线下滑,在接触到水面的边缘时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她的嘴唇取代了手指的位置,沿着同样的路径向下。
水流在灯光下泛着暖光,水汽将光线散射成一片柔和的暖色氛围。
她的嘴唇在途中偶尔会短暂地停顿,像是在用那种接触来标示某种被确认过的位置,然后继续向下,最终停在了水下的区域。
她将头部微微沉入水中,水面没过她的耳朵和下巴,将她的动作笼罩在一层被水波和气泡修饰过的朦胧之中。
水流在她的动作间产生了一连串细小的、规律的波动,在水面形成一圈圈扩散的涟漪,偶尔会有一缕她深棕色的长发浮出水面,飘散在浴缸边缘的热气中。
安德烈靠回浴缸边缘,后脑贴着冰凉的瓷砖,呼吸的节奏比刚才略微深了一些,但他的姿态依然保持着那种不需要刻意控制的放松。
浴室里的水汽浓度越来越高,将天花板的灯光散射成一片温暖而模糊的光晕,水面的波动在他们的呼吸和动作之间持续地产生又消散。
等到浴缸里的水开始变得微凉时,安德烈站起身来,跨出浴缸,拿起旁边的一条干浴巾。
妃英理也站了起来,水珠沿着她身体的曲线迅速滑落,在灯光下拖出一道道细长的银色轨迹。
安德烈将浴巾展开,从她身后围裹住她的身体,将吸水棉布沿着她的肩头和背脊擦拭过一遍,然后收拢在前方,将她也一并裹进那片干燥而温暖的空间里。
两人回到卧室时,妃英理的头发还带着水汽,被她用另一条干毛巾随意地包裹在头顶。
她坐在床沿,安德烈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的轮廓在床单上投下一道柔和的阴影。
妃英理抬起手,指尖在浴巾边缘捏住,向侧边拉开。
干燥的棉布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完全放松的状态,皮肤上还残留着浴缸里带出的水汽和余温,在空气中缓慢蒸发。
她伸手握住了安德烈胯间那根因为浴缸中的接触而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指腹沿着柱身向上滑动,经过龟头边缘时用拇指轻轻擦过那层透明的、被体温加热过的液体。
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因为主动而变得更加清晰的光泽。
她张开嘴,舌尖先触碰到龟头敏感的马眼,然后沿着柱身背面的凸起向下滑去,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她的嘴唇在途中做了一次短暂的停顿,像是正在调整角度和深度,然后她将整根肉棒含入口中,舌尖在口腔内部抵住柱身的下缘,以均匀的节奏沿着那条路径滑动着。
安德烈的手指穿过她头顶那条正在解开的毛巾,指尖没入她湿润的发丝中,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感受她动作的节奏。
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正在以一种被刻意放慢了的速度,细致地划过他最敏感的区域,偶尔会在某一点上做短暂的停留和重复,像是正在用触觉绘制一份她正在逐渐熟悉的地图。
她的嘴唇和舌头在他的肉棒上工作了相当一段时间,中途会短暂地松开,用手代替,然后换一个角度重新含入。
当她最终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一道湿润的痕迹,呼吸因为刚才持续的动作而略微比平时快了一些。
躺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变得更加低哑的质感。
安德烈依言躺在了床单上,后脑陷入枕头的中心。
妃英理跨坐到他的上方,一只手扶住他那根湿亮的肉棒,龟头对准自己那处同样湿润的入口——浴缸里的接触、刚才的动作、以及持续的皮肤接触已经让她的身体做好了准备,那处入口的边缘泛着一层被体温加热过的光泽,在她自己的手指拨开阴唇的瞬间,露出的内部黏膜呈现出被充分浸润后的湿润质感。
她坐了下去。
那根肉棒在她的引导下没入她的体内,龟头经过入口时被那圈紧致的肌肉包裹着,缓慢地推进到内部,最终抵达深处,顶在了那圈柔软而韧性的壁垒上。
妃英理的身体在那瞬间微微绷紧了一下,她的手掌撑在他的胸口上,指尖陷入他胸肌的轮廓边缘,呼吸的节奏因为那种被填满的触感而出现了一瞬的停顿。
然后她开始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