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快地大笑出声,将那副跋扈又好色的军阀嘴脸演了个十成十:“好!殿下这承诺痛快!如此孙某便不担心女状元和柔福公主他日要争风吃醋了。待孙某封了王,他们都是王妃,也不担心高低大小排不过来!”
众人皆是仰面大笑。见孙廷萧这般“坦诚”且满身俗欲,赵桓非但不气恼他不把自己的妹妹当回事,反而像是彻底放下了心中的最后一点防备。
于是言听计从,太子将洛阳控制住的过程里并未造什么杀戮。眼见自己手里那点东宫卫率没有损失,太子还谢谢孙廷萧呢!
“咣!”
一声巨响,本就不甚结实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门轴发出吱吱呦呦的尖叫。
屋内沉静了许久的鹿清彤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整个人如同受惊的鸟儿般从冷榻上震了起来。
她猛地抬眼望去,待看清那道伴着晨光跨入门槛的魁梧身影竟是孙廷萧时,压抑了一夜的担惊受怕与委屈瞬间决堤。
眼眶猛地一热,泪水刹那间涌了上来。
她不顾一切地站起身,下意识便要向他怀里扑去,去触碰那具熟悉而宽厚的胸膛,去确认他在这兵荒马乱的一夜里依然安然无恙。
然而,孙廷萧却在半途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生生止住。
他压低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道:“色胆包天的逆贼来‘霸占’你来了,还不快骂我。”
看着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鹿清彤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她知道,这男人这一夜在这洛阳城里必是如鱼得水、游刃有余,没遇到半点真正的危险,更没受半点伤。
那两行清泪已经顺着白皙的脸颊滑到了精致的下巴上,她却强忍着哽咽,立刻心领神会地配合起他来。
“你这乱臣贼子!”鹿清彤猛地一甩手,做出一副激烈挣扎的模样,声音抬得极高,凄厉而决绝,“孙廷萧!你这淫魔恶棍!我鹿清彤便是死,也绝不与你这等背主忘恩之徒同流合污!”
“哈哈哈——!”
孙廷萧爆出一阵极其嚣张跋扈的狂笑,笑声在不大的厢房里震荡,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粗鄙与猖狂。
他毫无顾忌地一把将还在“拼死挣扎”的鹿清彤拦腰抱起,便往床榻而去。
“装什么清高!”他一边走,一边冲着院落门口那几个探头探脑的东宫卫士怒喝了一声,“都滚远点!少来败了孙爷爷的兴致!”
一阵细碎慌乱的脚步声迅速远去,再无人敢靠近这扇紧闭的房门,孙廷萧把门一扣,回身便来佳人身胖了。
榻上,孙廷萧那魁梧如山的身躯已然压了下去,将鹿清彤那文弱纤细的身段罩在阴影之中。他低下头,蛮横地攫住了那两瓣犹带泪痕的柔唇。
这是一个不留丝毫余地的深吻。孙廷萧带着连夜斡旋的亢奋与此刻卸下伪装的狂热,唇舌长驱直入,狂风骤雨般扫荡着她口中的津液。
鹿清彤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呜咽了几声,便瘫软下来。
“喘不过气来了……”那甜腻的小嗓音低低地求饶了一声,笼罩着她的大恶贼便停下罪恶的唇舌,让她休息一下。
她一偏头,双手抵在孙廷萧坚硬的胸膛上,欲拒还迎地推搡着。
伴着几分真真切切的娇喘与呜咽,她扯开了嗓子,声音里透着表演到位的绝望感,却又在尾音里缠上了一丝勾人的娇弱:“你这恶贼……你放肆!我鹿清彤清清白白,怎能受你这等乱臣贼子的折辱!你放开我……我宁死不从!”
她一边高声叫骂,纤细的腰肢一边在榻上不安分地扭动挣扎,两条修长的玉腿不经意间在推拒中摩擦过男人的腰胯。
这番连喊带骂、声泪俱下的抗拒,落在这方隐秘的床榻之上,非但没有半分真的抗拒意味,反而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情趣。
孙廷萧听着身下女状元那带泪的娇斥,感受着那柔软身段在自己怀里的扭转,瞬间燃起了难以自控的邪火。
鹿清彤清晰地感觉到,抵在自己柔嫩腿心的那个物件,正以一种惊人的势头迅速坚硬、昂扬起来。
隔着几层繁复的衣物,那东西如同一柄滚烫的钢枪,已是等不及要贯穿下面的女子娇躯了。
鹿清彤一只手悄然向下探去,隔着布料精准地摸到了爱郎身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