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视线里只能看到自己颤抖的鞋尖,以及被掀起的裙摆下,那双因为过度羞耻而并拢却又无处躲藏的双腿。
我能感觉到西园寺美纪的手指还在那里挑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我的神经末梢上点火。
那种身体最深处的隐私被肆无忌惮地摊开、触摸、评价的羞耻感,让我的视界开始模糊。
那是属于我的、崩塌的声音。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充满了油腻的嘲弄和恶毒的窥视,那种声音像是实质化的利刃,一下又一下地割裂着我的理智。
西园寺美纪那带着粘稠触感的指尖离开了我的身体,转而变成了一阵更响亮的、混合着快感的恶作剧笑声。
“跑啊,怎么不继续装你的高岭之花了?”
那道声音刺入耳膜的瞬间,我的理智终于在那一刻彻底断裂。
一种近乎于野兽般的、源自绝望的本能冲破了平日里作为“优等生”的沉稳伪装。
我没有去拉扯那被掀起的裙摆,甚至连那枚掉落在地板上的、见证了我全部羞耻的“支点”都没有去捡。
我转过身,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挡在身前的佐藤。
“滚开!”
那一声尖叫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沙哑中带着撕心裂肺的颤抖。
我踉跄着撞开人群,课桌被撞翻,笔袋里的笔散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杂乱声响,但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像是一个被剥去了所有皮囊的怪物,赤裸着那副早已破败不堪的身躯,冲出了教室。
身后,教室的门内传来了更加疯狂的爆笑声,那是群体狂欢后的余韵,是足以将我彻底淹没的恶意浪潮。
走廊的窗户投下长长的影子,我跑得飞快,制服裙在狂奔中显得异常单薄,甚至能感受到风掠过那处被弄得红肿不堪、又因为刚才的羞辱而更加敏感颤栗的伤口。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不敢回头,不敢去想明天,甚至不敢去想下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