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恶心,这到底是流了多少啊?”她嫌恶地用纸巾擦拭着手指,一边将那带着水渍的纸巾揉成团,直接扔在了我的课桌上,“白石同学,你这副样子,简直就像是在发情的野狗,真叫人反胃。”
周围的笑声再次炸开,像是要将我彻底吞没。
我浑身僵硬地站在课桌前,那些刺耳的嘲讽、西园寺那充满恶意的羞辱,以及刚才那场毫无尊严的生理失控,共同编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困在其中。
我低着头,死死地盯着桌上那张沾着我污水的纸团,那种被彻底摧毁的绝望,让我连哪怕是一声呻吟都发不出来。
她伸出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行将我从课椅上拎了起来。
那股突如其来的拉扯力让我的头皮阵阵发麻,我被迫站立,原本仅靠课桌和外套遮挡的下半身,在这一瞬间彻底地、没有任何退路地展露在全班几十双眼睛的审视下。
“你们看,这就是我们学校所谓的‘模范生’。”
西园寺并没有松手,她带着几个跟班像围观展品一样绕着我走,一边走,一边用那只涂着艳丽指甲油的手指,极其粗暴地撑开我那双早已颤抖得无法并拢的腿。
她用力将我的臀部肌肉向两侧掰开,那处因为长期异物压迫、极度肿胀且带着红斑的私处,就这样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午后明亮的阳光里。
那一处在刚才的羞辱下渗出了更多黏稠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某种令人作呕的、淫靡的冷光。
“这就是那枚‘支点’留下的痕迹,”西园寺啧啧地感叹着,手指在那早已没有知觉的褶皱上狠狠地按压、揉搓,甚至故意用指甲划过那层极其敏感、正因为充血而发烫的皮肉,“真是大得惊人,简直是被彻底玩坏了,你们闻闻,是不是有一股怪味?”
教室里响起了一阵近乎窒息的惊叹,紧接着是更加放肆的、压抑不住的哄笑。
有人掏出手机,镜头近距离地怼在我的身后,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定格在了一个永恒的羞耻时刻。
“别……求求你……别这样……”我带着哭腔哀求,眼泪混杂着绝望滴落在地板上。
但我的求饶只引来了更响亮的嘲笑。
西园寺甚至抬起脚,用鞋尖轻轻挑弄了一下那处肿胀的边缘,感受着我那因为痛楚和被迫的快感而剧烈痉挛的身体。
“求我?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我在宠物店里看到的那些被遗弃的流浪狗,”她俯下身,在我耳边用那种粘稠而恶毒的语气低语,“白石,从今天开始,这间教室就是你的狗窝。只要你还在这所学校一天,这就是你唯一的归宿。”
她猛地松开手,我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
周围人影幢幢,那些刺耳的评头论足、手机快门声,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混合着汗水与羞耻的味道,像是一场永远不会醒的噩梦,将我死死地钉在了这片充满恶意的尘埃里。
我就这样毫无尊严地瘫倒在教室的地板上,发丝凌乱,双腿因为刚才的蹂躏而止不住地颤抖,那处红肿的隐私部位暴露在冷空气中,每一寸皮肤都在遭受着羞耻的刺痛。
就在我的视线模糊、泪水滴落在瓷砖上的那一刻,人群中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我感觉到那个位置的空气产生了一丝细微的波动。我抬起头,视线穿过西园寺那群跟班的缝隙,看向了窗边的座位。
那里坐着叶濑。
是我一直以来暗恋的那个男生,是那个会在走廊偶然相遇时对我点头微笑的少年,是那个干净、挺拔,如同这阴暗教室里唯一一束光的存在。
他此时正坐在自己的课桌前,手里握着一支圆珠笔,动作缓慢地翻动着课本。
他的姿态显得那么从容,甚至带着一丝与周遭喧嚣格格不入的冷淡。
他看到了。
从西园寺拎起我开始,到她当众掰开我的私处羞辱,再到我像玩偶一样被抛弃在地上,他一直都在看。
我甚至能看见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映着西园寺那张张狂的脸,也映着我那狼狈不堪、毫无遮掩的赤裸姿态。
但他就那样看着。
他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怜悯,甚至连一丝最起码的同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