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笑声如山呼海啸般盖过了一切,我绝望地蜷缩起背脊,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课桌里。
就在这时,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数学老师抱着教案走了进来。
教室内嘈杂的窃笑声在那一刻被迫收敛,但那种怪异的氛围依然像发酵的液体一样黏糊。
老师环视了一圈,目光直接落在了黑板上那道复杂的解析几何题上。
“这道题有些难度,白石同学,你平时的成绩最好,上来演示一下思路。”
我脸色惨白,拼命摇头,双腿紧紧夹住,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老师……我……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能不能不去……”
西园寺美纪在一旁慢悠悠地举起手,嘴角挂着看好戏的残忍微笑:“老师,白石同学说她准备好了,非常想展示一下呢。”
“噢?那就别谦虚了,快上来。”老师并没有多看我一眼,只是催促着。
在全班那如针扎般的目光注视下,我颤抖着站起身。
失去裙摆遮挡的双腿在空气中战栗,那种毫无防备的赤裸感让我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路过西园寺身边时,她甚至坏心眼地伸出脚勾了一下我的脚踝,害我险些跌倒。
我低着头,用课本勉强挡住前面,却挡不住后面那双红肿的、正暴露在众目睽睽下的部位。
讲台上的老师正埋头在教材里翻找下节课的资料,根本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走到黑板前,手心全是冷汗。
握住粉笔的那一刻,我的身体因为紧张和那种“光着屁股站在讲台”的极度羞耻感而剧烈颤抖,导致写出的字迹歪歪扭扭。
台下,西园寺美纪带头,全班爆发出一阵足以掀翻屋顶的压抑笑声。
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窃窃私语评价着我那副狼狈的姿态,那种被全校最受瞩目的“优等生”身份与此刻“变态受辱”身份的剧烈反差,让整个教室陷入了一场名为恶意的狂欢。
我背对着他们,面对着黑板,听着那此起彼伏的嗤笑,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讲台上。
我不知道该如何结束这一场噩梦,因为现在的我,连逃离的勇气都没有了。
粉笔在黑板上发出的尖锐摩擦声,混杂着台下那阵阵如潮水般涌动的讥笑,像是在进行一场残忍的合奏。
那种木质椅子粗糙的触感,以及刚才被当众羞辱的极端羞耻感,在这一刻竟然在我体内引发了某种扭曲的连锁反应。
我试图强迫自己冷静,但我那早已因为长期异物压迫而极度敏感的神经,在被全班人赤裸裸的视线审视下,竟然失控了。
当最后一笔写完时,一股无法遏制的灼热感从尾椎处瞬间炸开。
那是极致的羞耻与生理快感交织而成的巅峰。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猛烈颤抖了一下,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随即,那种不受控制的、带着温度的不明液体,顺着那已然红肿、因充血而显得更加突出的部位,缓慢地、滑腻地流了下来。
那液体划过大腿内侧,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痕迹。
台下的骚动在一瞬间达到了顶点,嘲笑声变成了肆无忌惮的起哄。
“天呐,她竟然……就在黑板前面……”
“真的流出来了,好恶心!”
老师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回过头,皱着眉头扫视着黑板上的乱码和底下的骚乱,但他似乎因为过度专注于教案,只觉得这是一场恶作剧。
他敲了敲黑板,不耐烦地说道:“白石,写完就下去,别站着丢人现眼。”
我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地放下粉笔,拖着那双颤抖不已的腿走回座位。每走一步,那股温热的湿润感都在提醒我发生了什么。
当我走到座位旁边时,西园寺美纪早已候在那里。
她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眼底尽是戏谑的残暴。
就在我准备坐下的那一刻,她竟当着所有人的面,猛地伸出手,直接探向了我的私处,用力地掏弄了一下。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她将那根沾满了湿漉漉、带有浓郁气息的水渍的手指拿到我眼前,指尖还在不停地滴落着透明的黏液。
她夸张地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其嫌弃、仿佛碰到什么脏东西的厌恶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