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那种空气中的粘稠感并没有随着一夜的过去而消散。
我站在教学楼的玄关处,双手紧紧攥着制服裙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每迈出一步,双腿间传来的异样刺痛都在提醒我,昨天那一幕并没有随着梦境醒来而消失,它像某种致命的病毒,正在这所学校里疯狂扩散。
走廊里,窃窃私语声在我踏入视线的那一刻,就像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就是她吗?昨天那个……”
“太恶心了,没想到竟然是那样……”
那些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个安静的走廊里,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我耳边炸响。
原本那些平时会笑着跟我打招呼的同学,此刻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满了毫不遮掩的、甚至带着一点生理性厌恶的审视。
“喂,你们看,她今天好像还在发抖呢。”
几个男生聚在楼梯口,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其中一个人甚至故意做了一个“掏”的动作,随后周围爆发出一阵污秽的、带着侵略性的哄笑。
我低着头,极力想用书包挡住自己的身体,但这种躲藏只会让他们的恶意更加肆无忌惮。
我的名字、我的私事、还有昨天那种被当众羞辱的惨状,已经成为了所有人课间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有人在讨论那枚肛塞的材质。
进入教室的那一刻,这种压迫感达到了顶峰。
黑板上被人用粉笔画上了歪歪扭扭的图案,那是那个东西的形状,旁边还写着几行嘲讽的话。
座位上被人泼了水,抽屉里塞满了垃圾和几张画着不堪入目涂鸦的纸条。
西园寺美纪正坐在她的位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支笔,见我走进来,她微微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她并没有说话,但周围那一圈女生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目光像带刺的藤蔓一样,在我身上缠绕、勒紧。
“昨天那么‘爽’,今天还有脸来学校啊?”
不知道是谁在后排冷不丁地刺了一句。
我的喉咙像是被塞进了一把沙子,发不出任何反驳的声音。
我只能机械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哪怕那里湿漉漉的,哪怕周围全是刺痛神经的目光,我只能在那一片死寂中缓缓坐下。
教室里的议论声并没有因为我的入座而停止,反而因为我的沉默而变得更加放肆。
那种被剥光了尊严,置于名为“舆论”的刑架上被反复凌迟的感觉,让我觉得每一秒的呼吸,都是在肺里灌满了铅。
我感受着身下那处尚未愈合的红肿,在这一刻,这所曾经代表着优等生荣耀的学校,对我而言,变成了一座真正意义上的、没有出口的牢笼。
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与陈旧课桌椅散发的干燥气息,但对我来说,此刻周遭的一切都浸泡在一种扭曲的、难以名状的羞耻中。
西园寺美纪根本没打算放过我。
她几乎是紧贴着我的座位,当着周围还没来得及散去的同学的面,再次将手滑进我的裙底。
当那湿润、温热且彻底空荡的触感被她确认后,她发出一声极具嘲讽的轻笑。
“哈,还真是……连遮羞布都省了呢,真的是变态到骨子里了。”
她猛地抓住我的裙腰,粗暴地向上一掀。
随着“刺啦”一声布料与皮肤摩擦的响动,我的裙子被完全扯下。
在周围男生倒吸冷气的瞬间,西园寺把那块碍眼的布料团成一团,随手丢进了教室角落的垃圾桶里,就像丢掉一块发霉的抹布。
我就这样被迫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双腿无助地并拢,那本就红肿敏感的隐私部位,毫无遮掩地压在坚硬、冰冷的木质课椅上。
那种凉意让身体产生了极其诚实的应激反应,却也带来了足以让我羞愤欲绝的快感。
木椅粗糙的纹理摩擦着那处被过度开发的部位,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随着每一次细微的挪动蹿向脊椎。
我死死咬着嘴唇,试图遏制那种生理上的战栗,可身体却因为羞耻与快感的交织而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曳。
“哎哟,大家快看啊,”西园寺美纪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用夸张的语调向全班宣布,“我们的优等生现在甚至开始对着椅子发情了,你们看她那副扭来扭去的样子,真是有够下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