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千夏粗暴塞回我体内的肛塞,因为刚才激烈的挣扎与生理性的痉挛,竟然在内壁的收缩下卡在了更深的盲区。
无论我怎么用力,那种冰冷而沉重的异物感只是死死地咬在最深处,甚至连末端的拉环都隐没了进去。
我满头大汗地瘫软在座位上,脸色惨白,指尖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死死抠着课桌边缘。
“哎呀,这可真是个大麻烦。”千夏站在我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
她不仅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绝妙的全新玩具。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教室门口,反手将门反锁,随后拍了拍手,转过身对着留在教室里的十几个男生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大家先别走,我们的‘班花’遇到了一点小麻烦,需要各位绅士来帮个忙。”
在我的绝望的注视下,千夏踩着优雅的步子走回我身边,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扯住我的制服裙摆,狠狠地将其掀到了腰间。
“啊……不要!”我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喊,但那毫无遮掩的羞耻部位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全班男生的视线中。
夕阳给我的皮肤镀上了一层病态的绯红,更将那个卡在深处、隐约可见的金属底座暴露无遗。
围上来的男生们呼吸瞬间变得粗重,那些平日里自诩正经的同学,此刻眼神里全是遮掩不住的下流与狂热。
“来,按住她,别让她乱动。”千夏指挥着。
瞬间,四五双手粗暴地压了上来。
他们带着汗水的掌心死死按在我的腰肢、大腿和滚烫的屁股上,将我整个人死死地呈屈辱的姿势按在课桌上。
那种粗糙的触感和皮肤被肆意揉捏的羞辱,让我的眼泪彻底夺眶而出。
千夏伸手去揪那个拉环,可由于陷得太深,她试了几次都滑脱了。
“西尾,你手劲大,你来拔。”千夏退到一边,挑了挑眉。
那个高大的男生满脸通红地走上前,两只手直接掐住我满是掌印的屁股,试图用手指去抠那个金属环。
随着他的动作,那种生硬的拉扯感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痛得我浑身痉挛。
“不行啊,太滑了,卡得太死!”他喘着粗气,甚至因为过度兴奋,额头上冒出了青筋。
接连换了两个男生,不仅没能拔出来,反而因为粗暴的动作将那枚金属塞推得更深,我的肠壁被折磨得一阵阵抽搐,只能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千夏嗤笑了一声,眼神里的恶意终于沸腾到了顶点。
她从一旁的杂物柜里扯出了一根用来捆绑课桌的尼龙绳,走上前来,动作熟练地将绳子的一头死死系在了那个若隐若现的金属环上。
她握着绳子的另一端,对着周围看热闹的男生们招了招手:“来,大家一起抓着绳子。我们来玩个……‘拔河’游戏。”
这简直是一场毫无理智的公开处刑。
七八个男生嬉笑着,排成一列,像运动会拔河一样齐刷刷地抓住了那根延伸自我身体最私密处的尼龙绳。
而我,像一头待宰的牲口一样,屁股被另外几个男生死死按在桌沿上。
“预备——一、二、三,拉!”千夏在旁边欢快地喊着口号。
“呃啊啊啊啊——!!”
一瞬间,一股排山倒海、近乎将我身体生生撕裂的剧痛瞬间贯穿了我的大脑。
绳子绷得笔直,那些男生一边发出起哄的哄笑,一边用力向后拉扯。
那种恐怖的牵引力在我最敏感、最脆弱的内壁上疯狂摩擦,巨大的羞耻与非人的痛楚让我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逸出了最下流、最凄惨的惨叫。
“加把劲!要出来了!”
男生们兴奋地大喊着。随着他们最后一次猛烈地发力——
“噗嗤。”
那个沾满了粘稠体液和晶莹润滑剂的巨大金属肛塞,终于伴随着一声令人作呕的、清脆的水声,破开那道早已不堪重负的防线,像一枚炮弹一样被生生拔了出来。
惯性让那些拔河的男生齐刷刷向后退了几步,那枚肮脏的、带着我体温的金属塞在空中划过,重重地砸在地上,在干净的地板上滚出一道刺眼的痕迹。
“哈哈哈哈!赢了!”教室内爆发出了一阵病态而热烈的欢呼与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