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瞬间死寂。
那一刻,濑人正准备翻页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低头看着讲义上那个还带着湿润痕迹的物件,又抬头看向我,眼神从最初的困惑,瞬间转变成了极致的嫌恶。
那是一种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肮脏、令他反胃的东西般的眼神,他甚至连讲义都不要了,猛地将桌子推开,起身时带倒了椅子。
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那样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厌恶比当初的“无视”还要沉重千倍。
他那一瞬间的退避,就像是在躲避什么带有瘟疫的垃圾。
莉音在旁边捂着嘴,发出了抑制不住的惊呼。
而千夏,她优雅地靠在椅背上,看着那本沾满了肮脏秽物的讲义,轻轻捂着嘴笑了起来,仿佛在看一场滑稽至极的默剧。
我坐在原地,浑身颤抖,那个曾经支撑我“假装正常”的伪装,在那颗肛塞滚落的瞬间,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濑人彻底嫌弃我了,这一次,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我真的成了一个连“看一眼”都让他感到恶心的存在。
千夏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道:“凛,你看,你的‘正常生活’,真的离你很远呢。”
你觉得,面对全班那种充满了羞辱的注视,以及濑人那种仿佛要将我彻底从他世界里抹除的厌恶,我是该就这样崩溃地跑出教室,还是应该顶着这种恶名,彻底把这种“恶心”放大到极致?
那种窒息的死寂在空气中凝固了足足五秒,濑人的脸色沉得像一块生铁,那本被玷污的讲义被他直接扫进了垃圾桶。
就在全班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时,千夏突然轻笑一声,动作自然得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优雅地站起身,径直走向濑人,将那个沾着某种润滑液迹的肛塞从垃圾桶边缘捡起,用手帕仔细擦了擦。
“哎呀,真是抱歉,濑人同学。”千夏笑盈盈地对着濑人鞠了一躬,语气轻快得仿佛只是打翻了一杯水,“刚才和凛闹着玩,不小心手滑了,真是吓到你了吧?”
她转过身,又看向已经羞愤到浑身发抖的我,眼里满是那种捉弄得逞后的促狭。
她走回我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弯下腰,用一种极其亲昵且近乎施舍的姿态,将我的裙摆一点点撩起。
“凛,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掉出来。”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娇软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既然濑人同学被你吓到了,那你更得好好戴着它,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才对。”
她那只带着淡淡香水味的手,指尖冰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强行撑开了我的腿。
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触碰隐私的羞耻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乖,帮我戴回去,好吗?”
随着她指尖带着那个带着余温的物件缓缓挤入早已敏感至极的入口,一种突如其来的、被填满的饱胀感瞬间贯穿了我的脊椎。
那种极度的羞耻与生理上的快感在这一刻杂糅在一起,当那个异物彻底没入体内的瞬间——
“啊……嗯……!”
我没能忍住,一声又软又腻的淫叫就这样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下流。
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我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瘫软在椅子上,双腿因为那种难以言说的刺激而止不住地颤抖。
周围男生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濑人甚至因为这声淫叫而厌恶地皱紧了眉头,连多看一眼的意愿都消失殆尽,转过身大步走出了教室。
千夏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看着我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潮红的脸颊,笑得如同一朵带刺的恶之花:“凛,看来你很喜欢呢。”
这一刻,我不仅失去了尊严,甚至连最后那点名为“反抗”的底色,都在这声淫叫中彻底沦陷了。
你觉得,濑人既然已经彻底厌恶地离开了,我是该彻底摆烂,让千夏继续在这种公开场合用这种方式“调教”我,还是该利用这种畸形的快感,去诱惑更多像濑人那样自诩高贵的男人?
夕阳将教室的窗户染成了一片血一般的深红,放学后的喧嚣逐渐散去,但教室内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病态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