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借着上药的机会,制造肌肤之亲。哪怕只是指尖的触碰,对于这个色中饿鬼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满足。
罢了……为了王府那株千年雪莲!
“……拿来。”那只凝脂般的素手终是缓缓探出。
葱白指尖沾染着瓷瓶上未干的血渍,触手温热黏腻。
朱福禄递药之际枯指倏然一勾,指腹刮过她掌心嫩肉,汗津津的滑腻感只令慕宁曦觉如同毒蛇爬过。
她手指蜷了蜷,险些将瓷瓶摔落。闭了闭眼,面纱下唇瓣咬出浅痕,面无表情地拔开瓶塞。
清凉药香瞬间压过了血腥气。
“挽袖。”她冷声道。
朱福禄忙不迭撕扯浸血中衣,扯动伤口时又是一阵龇牙咧嘴的呼痛。
慕宁曦看着那手臂,心中那股恶心感愈发强烈,她屏息将药粉倾洒,粉末触及伤口的刹那,朱福禄骤然弓腰颤栗:“啊……仙子轻点……疼……”
他出声痛吟,浑浊的眼珠透过睫毛缝隙死死黏住她绷紧的乳峰轮廓,“再往下些……对……就是那处……嘶……痛里夹着麻痒……竟有些销魂……”
这声音,哪里像是痛呼,显是带着几分令人遐想的颤音。
慕宁曦手中动作一顿,眼风如淬冰薄刃扫过他扭曲的面孔。
朱福禄立刻收敛了几分,缩颈陪笑:“药性太烈……太烈了……乍一接触,确是有些刺痛”
慕宁曦不再理会,快速将药粉撒匀,遂从袖中取出一块洁白的素帕。
她以两指拈着帕角,如同避开秽物般裹住他手臂,纯白丝绢勒紧皮肉,朱福禄贪婪的抽动鼻翼,捕捉着帕上清冷的幽兰体香。
包扎结束的瞬间她便抽身退开,将残瓶掷回他怀中。车厢重归死寂,唯有她裙裾拂过硬凳的窸窣,透肉白丝腿肉重新并拢成无瑕玉璧。
“仙子恩德……”朱福禄摩挲臂上绢帕,突将伤处凑近口鼻深嗅,“这帕子……朱某要贴身珍藏……日日带在身边,睹物思人。”
“……”
慕宁曦睫毛轻颤,默然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