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巧的踝骨在丝袜包裹下犹玉玲珑,脚踝处凹陷的阴影,无声地挑动着施虐的妄想。
朱福禄的目光从丝足一寸寸地向上滑过。
滑过膝盖后方那柔软娇嫩的腘窝凹陷,再攀上那愈发滑嫩的大腿软肉。
丝袜在大腿根部被丰腴的腿肉撑开,呈现出近乎半透明的质感,仿佛在邀请人窥探那腿心深处最隐秘的幽谷。
“咕咚……”
慕宁曦肩头轻颤,似有黏腻湿物爬满周身,恶心感让她指尖发冷。
她倏然直起身,假借浣帕急旋身形,勾魂丝腿仓皇没入层叠纱浪。
裙摆拂过丝袜的细微摩挲声,竟也带出几分欲盖弥彰的撩拨。
“世子若无要事,还请移步。” 她霍然转身,面纱上双眸凝冰,“师弟病体孱弱,受不得半分惊扰喧嚣。”
朱福禄不舍地收回赤裸的视线,脸上立刻堆叠出六六六分的歉意,仿佛方才那个用眼神将她寸寸凌迟的淫棍全然是另一个人。
“是朱某孟浪了,唐突仙子,实在罪过。”他装模作样拱手,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钩子,“然则眼见仙子为赵兄如此劳神费力,殚精竭虑,朱某……着实心疼难抑啊……”
“盛情心领。”冰冷的话语自唇瓣飘出。
“呵呵,仙子总是这般拒人千里。”朱福禄低沉一笑,眼风在她腰臀处流连片刻,方慢悠悠转身,“朱某晚些时候再送些上好的安神香来……聊表寸心”
随着门扉合拢,终是隔绝了那令人作呕的凝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