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字当头,此刻夺门而出,便是亲手斩断师弟生路!
慕宁曦檀口微启,深纳一气,强将焚心怒焰与无名燥热压入丹田。素手轻颤,指尖灵光倏闪,疾封双耳要穴。
世界瞬间清静了……那污秽淫声浪语终归湮灭。然声虽绝,淫词秽语却似烙铁灼魂,盘桓识海,驱之不散,更兼肌体残留异样酥麻……
慕宁曦眸光垂落。
但见白丝裹缠的玉腿,竟兀自簌簌轻颤。
薄丝之下,腿根雪肤透出淡淡桃红,至那幽秘腿心深处……竟隐觉一丝……黏腻潮意。
那是……
慕宁曦羞愤欲绝,猛然阖目,再不敢视。
“冰心诀……”她狂诵真言,欲再催动玄冰寒气镇此邪火!随着功法的运转,清流过处,燥热渐褪。
然她心知肚明,此不过饮鸩止渴……
待邻室刻意为之的荒唐云雨散尽许久,慕宁曦方得勉力入定。
只是这一次,她的眉宇间始终萦绕着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霾,那曾经坚不可摧的冰心,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而此般煎熬,不过初露端倪……
……
别院厢房内,檀香袅袅浮沉,却终究压不住那股自药罐中蒸腾出的苦涩的气息,恰如这表面看似风平浪静的囚笼之下,汹涌着令人窒息的暗流。
时光在煎熬中缓慢爬行,铜漏滴答声里,慕宁曦困守朱府别院已历三昼夜。
这三日的光阴,于她而言,竟比慈云山万丈冰崖的苦修更折磨人。
每夜需对抗隔壁传来的糜烂呻吟还是其次,真正令人后背发凉的是朱福禄那张虚伪的面具!
他非但未曾显露獠牙,反倒将“殷勤”二字演绎得滴水不漏。
“慕仙子……” 那令人作呕的嗓音总在固定的时辰响起。
辰时、午时、申时,分毫不差。
朱福禄照例屏退了所有下人,亲自端着一个镶金托盘,脚步虚浮却又刻意装点出几分斯文。
跨过那高高的门槛,托盘上,精致的玉碗盛着粘稠的羹汤,色泽温润,散发着奇异的甜香。
“此乃南疆岁贡的玉露琼浆羹,最是滋养女子阴元,润泽仙肌!仙子连日劳心劳力,玉容清减,瞧得朱某这颗心……都要碎了。”
彼时,慕宁曦正跪坐在榻前的软垫上,身形微倾,专注于榻上昏迷之人。
她手中捏着一方湿润的素白丝帕,动作极轻,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赵凌额角不断沁出的冰冷虚汗。
那专注的侧影,宛若一尊无暇的玉观音。
脚步声入耳,她那脊背瞬间绷紧,一股被冰冷毒蛇锁定的寒意从尾椎猛地窜起。
“世子费心,我不饿。” 慕宁曦未回首,清音袅袅,却溅起拒人千里的冰漪。
素白的面纱遮掩了她的容颜,只余一双秋水剪瞳暴露在外,此刻眼尾却泄出一丝被侵扰的烦厌。
朱福禄浑不在意,唇间漫出一声低沉暧昧的轻笑,将手中玉碗轻轻搁在离慕宁曦不远处的紫檀案几上。
“叮”一声脆响,在过分安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仙子不饿,可这冰肌玉骨若是憔悴半分,亦是朱某的罪过。” 他慢悠悠地踱步,靠近床榻。
并未过分逾越,停在了一个看似守礼实则经过了精心算计的距离!
恰恰足够他那双贪婪的眼,将她从头到脚,一寸不落地尽收眼底。
慕宁曦指尖素帕骤然捏紧,水痕自指缝渗出。
榻上赵凌忽然发出一声微弱呻吟,她急俯身探视,罗裙后摆随动作微微上提,后腰处薄纱紧贴,将那水润丰盈的雪臀曲线映托得曼妙淫靡,宛若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着枝头。
朱福禄暗吞涎水,胯间孽根倏然怒张,目光瞬间攫住她裙下风光,但见纤尘不染的玉腿竟未着履,唯覆一双薄如烟霭的纯白连裤丝袜。
那丝袜的质地,薄得几乎化入肌肤,只在膝弯处堆叠出极淡的朦胧褶痕,透出底下玉色肌理。
日晖穿牖,映亮柔润的白丝足背,十颗玲珑玉趾蜷出暧昧肉痕,圆润趾尖顶起薄丝涡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