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十指深陷她纤腰软肉,狂风骤雨般肉弄起来,次次皆全根没入,囊袋拍打臀肉发出“啪啪”脆响。
榻板随之吱呀晃荡。
柳殷殷云鬓散乱,襦裙早褪至腰际,上身仅余藕荷色肚兜斜挂,系带松垮间半露雪腻酥胸,乳尖在薄绸下若隐若现。
肉色薄丝包裹的玉腿大张,足趾蜷缩,丝袜尖因蹬蹭磨出细密的毛球。
朱福禄俯身压上,一手揉捏她晃荡乳峰,奶头在掌心硬挺如豆;另手探至腿心,拇指抵着蕊蒂疾速搓捻。
双重撩拨下,柳殷殷霎时浪啼连连,蜜穴痉挛绞紧,花露混着阴精汨汨喷涌。
朱福禄受此紧箍,暴肉百下,精关再溃,滚烫浓浆灌满她胞宫深处。
云收雨歇,二人交缠喘息。
朱福禄缓缓退出孽根,带出缕缕白浊混着蜜露,淅淅沥沥滴落被褥。
柳殷殷瘫软如泥,娇躯遍布欢痕,腿心湿泞狼藉。
朱福禄起身整饬衣袍,瞥见她腿间浊浆横流,忽道:“今日便这般去会赵凌,休要浣洗。”
柳殷殷勉力支起娇躯,愕然睇他:“世子这是何意?”
“便是教你留着本世子的子孙,”朱福禄唇角勾起,“待那赵凌肉你这骚穴,亲你这浪嘴,里头尽是本世子的东西。教他也尝尝,何谓残羹冷炙。”
柳殷殷旋即幽怨轻啐道:“您真真坏煞人也……这般作践妾身。”嘴上嗔怪,身子却未挪动分毫,显是默许了。
朱福禄嗤笑着推门而出。
日头已攀三竿,清风镇街市渐喧,他未再流连,径向城南行去。
穿过三条长街,七拐八绕至一爿不起眼的僻静胡同尽头,青砖小院门扉紧闭。
朱福禄环顾四野确认无眼线尾随,方上前叩门。
三轻两重……不时门内机括轻响,木门悄然启缝。
他闪身入内,亲信反手阖门。
院落萧索,唯老槐虬枝蔽日,树下石桌冷寂。
朱福禄负手伫立荫下,静候须臾。
暗影处,墨色悄然晕染,如滴入清水的浓汁,缓缓凝成穿着漆黑斗篷的人形,面容隐在兜帽深处,唯双目幽光流转。
“世子寻我,所为何事?”黑影嗓音沉沉。
朱福禄未作迂回,径直道:“柳清音。”
黑影默然片刻:“那位大人……你见过了?”
“何止见过。”朱福禄冷笑,“她将底细泄了大半,连当年与魔宗宗主的渊源都和盘托出。”
黑影似不意外,只淡道:“她既肯吐露,便是选中你了。”
“选中我?”朱福禄挑眉,“为何入山门前,你半字未提?”
“牵涉太广。”黑影声调平稳,“彼时若叫你知晓,恐你行止露了破绽。况且……”他略顿,“那位大人的心思,我也未必尽数揣透。过早掀底未必是好事。”
朱福禄缄口。诚然,若早知柳清音是魔宗暗桩,面对这位“师尊”时难免失态。这般循序渐进反显自然。
“她既要倾覆慈云,”朱福禄抬眼,“我能得何利?”
“利?”黑影低笑,“世子已入局中,何谈利字?那位大人既择你为刃,你便有机缘触及慈云核心,甚或云端那位谪仙。”他语带深意,“云霓裳!”
朱福禄心旌剧震,面色却不改:“险处何在?”
“险途自当更甚。”黑影坦言,“慈云山千年根基,岂是易与?那位大人蛰伏慈云多年,尚且步步惊心。你如今明为外门弟子,暗为魔宗棋子,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他话锋一转,“然富贵险中求,世子这般人物,当明此理。”
朱福禄未应,转言道:“两日后宗门小比,慕宁曦督考首座。柳清音令我越阶挑战,在她剑下走过十招,便可入悟剑崖参悟三日。你与她有过交锋,可有良策?”
黑影缓缓颔首:“此乃天赐良机。悟剑崖乃慈云重地,历代剑道精髓尽藏其间。若得入内参详,于你修为裨益无穷,更能光明正大亲近慕宁曦。”他沉吟片刻,似在斟酌言语,“至于慕宁曦的剑路……”
朱福禄眸光骤然凝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