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臂膊如铁箍般缠住那盈盈纤腰,反倒收紧怀抱令她更贴己身。
霜刃割破他前襟,血痕顺着枯槁胸膛流淌,却浇不灭痴火炽燃。
“仙子诛杀朱某,朱某甘之如饴!惟乞临殁得拥仙姿片刻……”
声线颤抖却字字铿锵。
慕宁曦凝滞在朱福禄怀内,冰瞳深处波澜暗涌。
倏忽忆及连日情景:这纨绔竟真洗心革面!
遣尽姬妾、戒绝淫乐、抚琴诉衷肠……诸般俗媚手段俗则俗矣,赤忱却真。
反观己身,苦修经年的慈云道竟成虚妄。
一念之差害死无辜稚子老妪,此身此心早染尘垢!
眼前人轻薄无耻,但这份赤裸痴缠,反倒真切无伪。
心念电转间,杀机渐敛。冰刃融作清露,反渡灵力封其胸前创口。正欲震开这无礼之徒……
朱福禄却会错意误判柔情,觉怀中玉人杀机尽敛,竟为已疗伤,霎时喜极欲狂。却又惧惊了这冰山圣女,只敢枯指试探轻拂她濡湿云鬓。
“仙子……”他唤声低徊,生怕惊碎这毕生渴求的温存。
“休得僭越!”慕宁曦寒眸凝霜樱唇吐冰。
语未竟,朱福禄竟充耳不闻枯掌抚上冰雕玉琢的雪颊。
慕宁曦既未推拒也不迎合,兀自端着圣女威仪。
湿透的浅紫罗裳紧裹仙躯,冰肌玉骨尽在臂弯,纤腰处细微摩挲竟似星火燎原,惹她气息骤窒。
这骚仙子,肤滑胜锦!不知腿心蜜处是何等销魂!
朱福禄心中暗叹。
掌心熨贴柳腰,那枯掌灼热透过浸湿罗衣,烫得玲珑娇躯微栗。
慕宁曦屏息凝神,本欲震开桎梏的灵力倏然如春水涣散,连日渡送真元耗损过甚,加之炼化二物后五感通明,此刻肌肤如似蚁噬!
仙子可知……朱某已为您疯魔至斯?
“朱福禄双臂锁得更紧,枯面贴上凝脂雪腮,浊气喷在耳蜗”自惊鸿初见,仙影昼萦夜绕……某虽孟浪,此心可剖!
慕宁曦冷嗤,寒眸如刃,素手抵他胸膛欲再凝霜锋,灵力却似蜜浆绵软难聚。
徒手挣动间,湿透罗裙与锦衣摩擦,微末触感竟如惊涛拍岸,竟令腿心漫开奇异麻痒。
丝袜玉腿不慎蹭过对方膝侧,异样触感自腿根窜涌四肢,雪腻肌肤沁出薄汗,冰颊浮起薄绯更添靡色。
朱福禄忽松一臂,枯指缠绵青丝:“仙子若恨,朱某愿引颈就戮!若尚存半分怜惜……朱某甘为牛马永世相随!”
慕宁曦目凝寒霜,唇瓣微启又阖,欲叱还休。
这番痴语绵绵竟搅乱了心湖,憎其孟浪无礼又感其赤诚。
挣动时丝袜裹缠的足踝在烛下泛着柔光,腿肉相贴处麻痒更甚,心神几欲失守!
这阴阳二物催化的五感……此刻如斯难耐…
她强持镇定,叱道:“轻薄至此,合该千刀万剐!!”
朱福禄闻言反笑,拥得更狠:能毙命仙子怀中,朱某含笑九泉!
慕宁曦玉躯僵直,槁瘦胸膛里擂鼓般的心跳撞得她神思涣散,浊热鼻息扫过耳廓,所有触碰呼吸皆被敏锐感知数倍放大。
丝袜紧裹的玉腿禁不住微颤,湿衣紧裹胴体,双峰轮廓因喘息起伏如浪涌,纤腰蜜臀曲线毕露。
“尔……”樱唇轻颤,竟一时语塞。
朱福禄窥她未再强拒,胆气陡壮。
枯掌顺湿发滑落,指尖若有似无蹭过玉颈,又惹娇躯栗动。
那纤秀玉项在烛晕里莹莹生辉,朱福禄痴态更浓,恨不能噬咬舔舐。
仙子明鉴……自初见那日,卿影便烙入朱某骨髓,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