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吱呀轻启,朱福禄俯首而入,手捧茶盏,热气腾腾氤氲而起。他刻意避开目光,不敢直视那湿透的罗衣下若隐若现的玉体,唯恐亵渎仙姿。
“搁下。”慕宁曦冰雪肌肤在烛火映照下莹白剔透,眉间一缕哀愁凝而不散,透出无尽凄楚。
朱福禄轻放茶盏于案,欲言又止。
眼角余光偷觑,见慕宁曦罗裙濡湿贴体,水痕沿裙裾蜿蜒滑落尽显曼妙身姿的销魂曲线。
那双白丝玉腿交叠斜倚,裙摆微掀处泄出足踝玲珑,雪腻如脂,袜尖透出淡粉趾影,勾得他心头躁动。
“仙子……”朱福禄声调缓缓,“小囡与老妪惨事,实非仙子过错。切莫自戕心志……朱某……朱某亦是五内如焚啊!”语带哽咽,枯目却偷扫她腿心微凹处。
慕宁曦抬眸凝睇,冰瞳中寒芒乍现,竟含一丝淬毒恨意:“纵恶为祸,累及无辜……此心难安!”青葱玉指紧捻裙裾,腿肉在丝袜裹缚下沁出粉嫩软脂。
朱福禄顾不得思量,抢步上前:“仙子素怀慈悲,本是菩提善举。若世人皆效仙子高义,何来豺狼当道?罪愆全在那帮畜彘!”他言辞恳切,似要抚平她心头褶皱。
慕宁曦闻此,心湖稍宽。
素手捧起茶盏轻啜,热气缭绕间,玉颊似晕开一抹水色。
罗衣因水渍紧贴娇躯,吐纳间胸前双峰颤巍巍隆起乳尖轮廓透衣欲出。
朱福禄目眩神迷,几欲撇开视线却又神魂颠倒。
“仙子……”朱福禄声音微颤显是鼓足勇气。
那槁面竟浮起几分至诚,“朱某……有一事禀告,或可稍慰仙子心忧……”慕宁曦黛眉轻颦,简语如冰:“道来?”
朱福禄深吸一气,自怀中摸出-柄鎏金秘钥,颤巍巍递至眼前:“存干年雪莲库钥……实则一直在朱某袖囊。”话语间,枯爪微抖泄露心虚。
“岂有此理!”慕宁曦豁然起身浅紫罗裙随势绷紧如塑,勾勒出窈窕仙姿的魅影。丝袜美腿垂落似白练倾泻,寒意森森透骨,“安敢欺瞒!?”
一股威压自她灵台进发,凝若实质锁住朱福禄。
霎时间,厢房内烛火狂舞欲灭,地缝漫起白霜。
朱福禄如陷寒渊,骨髓生冰,只觉魂飞魄散只在顷刻。。
“仙子开恩!”朱福禄抖若筛糠跪伏,“朱某罪该万死!然……然……”
“然甚?”慕宁曦冷声诘问。
朱福禄颅顶死死叩地:“皆因朱某痴恋仙子成狂,方出此下策!但求多伴仙侧须臾……今见仙子戚容,实不忍再藏……赵公子性命无虞矣!朱某唯愿仙子展颜……”
慕宁曦威势稍敛,素手拢住湿漉青丝,玉容依旧覆霜:“痴人说梦!”
朱福禄仰面,枯目中竟泪光盈盈:“朱某自惭形秽,然对仙子痴心,可昭日月!连日洗心革面,只盼仙子念朱某赤诚,稍霁雷霆……”
慕宁曦冷眸俯视,见他情真意切,怒涛略缓。
她暗自思量,此人虽轻薄无状,却痴迷至此,甘冒形神俱灭之险坦承罪愆,倒显出几分。
愚痴情种姿态。
思及赵凌已脱死劫再无性命之忧,心石稍落。
她收回威压,漠然道:“暂饶尔命!”
朱福禄闻言如蒙天赦,却不敢起身,唯伏地叩首如捣蒜:“叩谢仙子宽宥!朱某虽死无憾!”
慕宁曦并未搭理,旋身欲入内室,湿衣紧贴玉体,臀浪轻颤若浪涌。
丝袜美腿移步间莹白生辉,足弓弯弯勾魂摄魄。
这般仙姿艳骨,令朱福禄心火骤燃,再难抑制满腔炽恋。
“仙子!”
朱福禄倏然起身,枯槁身躯如离弦之箭。
此番若再不破釜沉舟,此生永绝仙缘。
念及此,他一把从背后环抱住慕宁曦纤腰,将她紧紧锁入怀中,“朱某倾慕仙子入骨,乞仙子垂青!!”
话语间,双臂箍箍,不留半分间隙。慕宁曦玉躯骤然僵直,森森寒气自冰肌倾泻。素指翻飞间凝出霜刃,锋芒直抵朱福禄心窝:“放肆!”
此取死之道!
朱福禄竟浑然不顾,亦不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