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怖的是,这具仙躯竟在异样心绪里漫开出隐秘的燥热。
裙下玉腿无意识微微厮磨,丝袜包裹的足尖在云履中微微蜷起,泄出几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俏媚态。
朱福禄唇角微微翕动,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那说的分明是:“圣女,我来了!”
……
测灵台上。
朱福禄吐纳凝神,枯掌复上冰冷的碑面。
那本算不错的灵根受地阶灵力催发,竟迸发出耀目的光华。
“嗡~~~!”
石碑剧震,青色光柱虽非绝世之姿,却弥漫纯正功德金辉直贯云霄。
朱福禄暗自骇然:“莫非老子真他娘的是万中无一的修仙奇才?这摸遍骚臀淫穴的手!竟真能摸到仙缘?”
“乙等上品!兼有功德护体!”执事长老失声惊呼。
对半路入道的纨绔而言,这已是难得的资质!!
满场寂然,旋即爆出雷动喝彩。
“天意昭昭!此乃天赐仙缘啊!”
“朱世子诚心感天,方得此造化!”
“哼!装腔作势。”人群里,一锦衣折扇的青年冷笑一声,手中折扇猛地一合。
此人乃白帝城四大家族之一,王家的少主王腾,素来眼高于顶,天赋亦是不俗。
其父常言:“我儿王腾有大帝之姿”
他昂首大步流星登台,行经朱福禄身侧时,靴跟故意一顿,压低嗓子讥诮道:“朱猴子,披上麒麟皮也掩不住骚臭味。谁不知道你那点腌臜事?甚功德金光,莫不是用银票喂饱了这石碑?”
朱福禄面如古井,连眼波都未晃半分。
双掌合十躬身,谦卑得令人发指:“王兄教训得是。往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前尘罪孽已随逝水,今朝道心可鉴日月…”
他顿了顿,突然抬头:“福禄愚钝,不敢与王兄争辉,唯余赤诚道心而已。”忽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半分:“对了,朱猴子未免不敬。王兄以后不妨唤我道号!救苦救难·英俊潇洒·功德无量·禄,是不是格外响亮,如黄钟大吕?”
王腾当场噎住。远处执事长老扶额嘀咕:“这自诩道号的长度…怕是碑文都刻不下。”
此时,周遭围观散修纷纷指指点点。这一番话滴水不漏,倒显得王腾尖酸刻薄
“瞧这气度!朱世子当真脱胎换骨。”
“王家少主修的怕是红眼功法?”
“那王家少主仗着家世欺人,哪配称修士!”
王腾听得周围议论,面皮青白交加。“这厮绝对被入魔妖僧夺舍了!”他心底暗骂着,恨恨剜了朱福禄一眼,拂袖而去。
待他将手按上测灵碑。光华亮起虽是乙等,却无功德金辉加持,比之朱福禄霎时黯淡无光。
柳清音长老忽望向朱福禄轻点螓首,眸含嘉许:“既有向道赤心,又怀慈悲功德,慈云山自当容汝入门。”
朱福禄大喜过望,狂喜叩首:“谢长老再造之恩!”起身刹那,他再度望向慕宁曦。
而广场角落里,赵凌看着这一幕神色凝重。身侧柳殷殷柔荑轻轻复上他手背:“公子,朱世子能改过…也是好事”
赵凌微微颔首,心头却总觉惑矣,此间似有乖讹…
大典之礼,直至日轮西坠方告歇止。
最终,慈云山收得内门弟子三人,外门弟子百余人。朱福禄虽录入外门而未跻身内门真传之列,然凭其家世煊赫,备受瞩目,众人纷纷侧目。
夜幕初落时分,慈云山下清风镇灯火如昼,夜市罕见的喧嚣。
新晋诸弟子皆暂安置于此,待明日行拜师之礼。
朱福禄分得一处独院小筑,曲径通幽,颇为雅致。此乃长老特予关照,以彰其“大善人”之誉。
先前攀附之辈散去后,朱福禄掩上院门,面上谦和笑容顷刻消散,换作一片阴鸷之色,眉宇间尽显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