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咬樱唇,强摄心神澄明,然赵凌与柳殷殷亲密景象却不受控地涌现识海,交织朱福禄淫邪嘴脸,心神为之紊乱如麻。
……
是夜,月隐层云,穹窿墨染,疏星几点黯淡无光。
慕宁曦终是难抵御疑窦。
因念及己宗门地位,谨慎更易玄色夜行衣。
衣料紧束,纤腰如柳,蜜臀浑圆曲线毕露无遗,青丝以墨玉簪绾就,覆面轻纱只余秋水明眸流转。
待她悄无声息掠出门牖,形影恍若幽魂遁入沉沉夜色。
清风镇灯火零星,长街阒寂。
循朱福禄所言,觅至僻静小院。
小院矮垣斑驳,檐下果悬一盏褪色红灯笼,夜风摇曳间投落昏黄暖昧光影。
屋内烛火未熄,窗纸透着暖色,人影幢幢摇曳。
慕宁曦纤足轻点,翩然跃上院外虬枝老树,叶影婆娑间,恰可窥见内室剪影。
“公子……赵郎……吚齁齁齁♥……轻些……噫啊……”柳殷殷娇啼媚骨,穿破薄窗直飘慕宁曦耳蜗。
那尾调酥软甜腻,承欢颤意好似绒羽搔刮心尖。
慕宁曦后背倏然陡僵,五指扣紧枝干。
“殷殷,你真美……解语知心……较那冷若冰霜的师姐,胜过百倍……”云雨声中赵凌喘息传来,沉沦之意毫不遮掩,语调润和温存。
“公子所言极是……啊啊……齁噢噢噢♥……美煞殷殷了……”柳殷殷断续娇吟杂糅肉体撞击黏腻声响,忽似无意提起,“提及公子师姐……吚吚吚♥……终日端作清高姿态……可殷殷观其行止……恐早非完璧……背地里呀……齁齁齁♥……不知遭多少狂蜂浪蝶……肏弄过呢……”
“休得胡言!”赵凌低呵,却毫无怒意,喘息反重,“师姐她……岂会如此不堪……嘶啊……不过性情清冷些……”
“清冷些?公子师姐眸光虽寒……啊嗯……可殷殷分明觑见眉梢一抹春色……若非经人事……齁啊啊啊啊♥……焉……焉能如此……”柳殷殷香唇贴附赵凌耳廓,“嗯……嗳……昔时归慈云山途中……她睨公子与殷殷亲密……那眼神几欲生啖殷殷……分明妒火中烧……何来公子平时所言完美无瑕……嗯?”
情炽中的赵凌囫囵应道:“许是……许是……”语塞难继。
柳殷殷眸底喜色倏闪,娇喘抑扬,“公子答不出?那殷殷且问……是殷殷身子绵软♥……还是她的身子绵软……”
“自是……你……你这狐媚子的软!!”
旋即唇舌交缠,啧啧水响盈室,淫声浪语不绝如缕。
慕宁曦芳心剧颤,周身血脉似凝霜冻结,四肢百骸浸透刺骨寒意,继而屈辱怒涛奔腾而至,如万丈狂澜噬没神魂。
窗纸之上,两道身形交缠起伏,女子仰颈宛转承欢,男子俯腰恣意冲撞,剪影摇曳间尽显淫靡。
娇喘浪啼声声入耳,似鸠毒浸透银针,根根楔入耳蜗,直刺心窍最柔嫩处。
昔日情景倏忽在慕宁曦眼前浮现:赵凌尾随身后,声声师姐唤的清朗真挚!
深冬断崖畔,他捧白狐氅衣目含倾慕!
朱王府水牢救出后,客栈榻间梦呓师姐莫离……往昔种种,竟败于来历不明女子的温言软语,几番媚态勾引。
尤令她心寒如坠冰窟的,乃赵凌纵容那女子诋毁之辞!
甚“不知遭多少狂蜂浪蝶肏弄过!”他浑然不知,她这残破之躯到底拜谁所赐?
追本溯源,非为千年雪莲予朱福禄可趁之机耶?
若非为此换他一线生机,纵朱王府纨绔布下瞒天大计,机关算尽,焉能沾染她半寸冰肌?
酸楚与痛意绞缠着心腑,慕宁曦只觉天旋地转,恍惚间视野昏沉,娇躯晃荡险坠高枝。她贝齿深咬着樱唇直至血腥漫溢,方堪堪稳立。
然,令她羞愤欲死的是,身处在于此番极痛中,腿心异样酥麻竟倏忽席卷,较往昔更汹涌澎湃。
炼化阴阳二物后,她躯壳敏感异常,淫声撩拨下,自发春潮暗涌,亵裤紧裹腿根已透湿汗意,黏腻贴附玉肤,蜜穴幽径渗溢温热潮露,亵裤裆部深色水痕已渐次晕染。
她身心迷乱之际,恨不能立时闯入,一剑诛杀那对男女!
然残存理智死死牵绊!
以何身份?
以何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