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法旨。"朱福禄深施一礼,心下畅快难言。这王腾昔日屡屡寻衅,今朝终得报应。暗忖日后定要寻机亲至药圃,好生"探望"这位故人。
此后数日,朱福禄战兢侍奉,然每归外门居所,独对孤灯,连清修小院都未曾再去。
那白日所见那熟媚身姿在脑中翻腾不休。
云霓裳慵倚软榻之际,裙衩豁敞处透出粉腻腿肉和圆滚滚的蜜臀!
俯身阅卷际,薄纱下乍露的两团沉甸雪乳,更有偶尔倦怠揉额间,绛唇微启逸出的那一声轻叹……皆成蚀骨魔障,折磨得他辗转难眠。
是日浅夜,云霓裳听罢长老奏事,倦倚宝座。
绯红轻纱襦裙逶迤及地,却掩不住妖娆身段。
胸前丰乳随吐纳起伏,薄纱紧贴乳肉,透出腻滑雪光。
裹着透肉黑丝的玉腿交叠,足尖蔻丹在水晶细高跟内若隐若现,鞋垫已印满湿黏足形。
朱福禄侍立一旁,窥得此景,腹下邪火又窜。
忽灵光乍现,躬身道:"道首圣体劳顿,神容稍倦。弟子……斗胆请暂离片刻,取些物事来,或可解乏。"
云霓裳凤目未睁,慵懒"嗯"了一声。
朱福禄疾步退出慈云殿,径自往山下外门居所行去。不多时,捧回一只青玉酒坛。坛身剔透,内里金黄酒液荡漾,异香氤氲。
他行至殿中,将酒坛奉上,恭声道:"此乃弟子家中旧藏,名醉仙酿。取北海冰魄、南岭朱果、西山玉髓等八十一种灵材,以古法酿制,窖藏百年方成。虽为凡尘俗物,然酒性温润,最是解乏。"
云霓裳睁眸,目光落在那酒坛上,凤目微挑:"哦?尔入了慈云山门,这俗世身份……倒似未断呐。"
朱福禄心头一紧,忙道:"弟子不敢!此酒……实是先前法会家父送来物资时一并所赠,言若修行困顿,可小酌怡情。弟子一直封存未动,今见道首劳神,方想起……"
"罢。"云霓裳语气转缓,素手轻抬,坛口泥封应声而落。
刹那间,一股馥郁醇香弥漫殿中。那香气非寻常酒气,似融百花之精,千果之髓,又蕴一丝清冽灵气,闻之令人心神一荡。
云霓裳执玉杯,朱福禄忙斟酒。金黄琼浆注入杯中,异香愈浓。
她绛唇浅啜,酒液入口,初时清冽,旋即化作暖流,顺喉而下,四肢百骸皆生温润之感。
饶是她圣阶修为,尝遍仙酿琼浆,亦不由赞道:"确是绝世佳酿。"
朱福禄心中暗喜,又连斟三巡。云霓裳来者不拒,一一饮尽。这醉仙酿于她而言,酒力几近于无,然那温润口感与馥郁香气,确能稍解烦闷。
琼浆数巡,酒力虽微,醺意渐生。
云霓裳玉颊渐染绯红,那抹红晕自腮边漫开,浸透耳廓,衬得丰腴身姿愈显妖娆,眉眼一挑,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绛唇经酒液润泽,勾着水光潋滟。
朱福禄窥得此态,胯下那物倏然怒胀,几欲破裆而出,面皮燥的难耐仍强自镇定。然呼吸已显急促。
云霓裳有心戏弄,玉指轻勾衣襟些许。
搔首弄姿间绛舌微吐,缓舐唇边酒渍,姿态妖媚入骨。
朱福禄但觉血气上涌,鼻间温热,竟淌下两道血红。
"扑哧……"云霓裳掩嘴轻笑,黛眉弯弯,眼波流转间似嗔似喜。
下一瞬,忽将裹着黑丝的玉足自水晶履中滑出,足尖轻点其小腿。
那足心薄汗濡透丝缕,早在高跟履里焖蒸得汗汁氤氲,十根蔻丹在透薄袜尖蜷曲,霎时在朱福禄裤腿印出湿腻的趾痕。
"色胆倒肥~"熟媚道首声气又软又糯,尾音娇柔似水,绵绵的人骨缝都酥麻。
朱福禄狼狈拭去鼻血,周身战栗:"弟子……万死不敢!"
"当真?"熟媚仙姬慵懒后仰,蜜脂似的臀肉蹭过椅垫,胸前雪腻随之跌宕。
轻纱紧贴乳廓难掩起伏,薄薄亵衣布料都快兜不住那汪白腻。
凤眸乜着朱福禄胯下肿胀处,佯怒轻嗔道:"尔当本座不知……侍奉的这些时日,胯下那腌臜物……怕是昂举不下百回罢?"
朱福禄面露惧色,不敢作声。
云霓裳把玩玉杯,语气玩味:"本座赏罚昭彰。尔先前既立了功,又这般殚精侍奉……"凤目斜睨,眼尾勾魂,"可思得要何赏赐了?"
朱福禄心擂如战鼓,颤巍巍抬首。目光掠过那熟媚仙容与蜂腰巨乳,终横心豁出:"弟子……所求者,惟道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