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宁曦跪伏尘埃,那张倾世玉颜在朱福禄胯间起伏,清冷眉宇间妖冶媚色流转,霜白丝袜裹着的美腿在地面刮出细细声响。
朱福禄睥睨此景,快意直冲心窍。慈云圣女此刻如畜生般跪奉阳根,何等荒唐!何等快活!
“妙极……师姐这檀口,当真是吸精玉壶……”他按着云鬓前后耸动,“哪怕较之欢场魁首犹胜百倍……师姐天生便是侍奉阳物的器皿……妙!”
这等粗鄙赞语本该令她羞愤,可那瞬间竟涌起欢愉涟漪。
仿佛幼兽初获主人嘉许,被需要、被认可的暖流混着腿心漫涌的燥热,彻底冲垮心防。
她主动吞吐起来,香腮凹陷裹紧茎身。粉舌绕着马眼灵巧打转,用力嘬吸龟首冠沟。
“唔……嗯……”慕宁曦自鼻腔泄出含糊的娇哼。
她忽抬眸睨来,那眸光潋滟如春水映桃,可玉容却凝着冰霜。
矛盾风情直教人三魂七魄尽数勾去。
朱福禄险些精关失守,却知火候未到,猛将肉棒拔出檀口!
“啵唧!”银丝黏连龟首与樱唇,在幽光里拉出淫靡弧线。
“师姐伺候得极好……”他喘息如牛,眼中欲焰灼人,“然弟子更爱……师姐腿心那张贪嘴。”
说罢拽起玉人按向冷岩。
慕宁曦早已骨软筋酥,任他扳着香肩转向岩壁。
浅绿襦裙翻卷间,霜白丝袜裹着的玉腿尽露,袜尖沾着浊液泥尘,透出底下粉润足趾。
“撑墙!撅臀!”
慕宁曦顺从地抵住岩壁,裙裾被粗暴掀至腰际,丝缕勾缠处透出雪肤。两瓣裹着湿润的半透白丝袜蜜桃臀彻底暴露。
“啪!”朱福禄一掌掴在圆翘雪臀,丝光潋滟,臀浪翻涌。
“再撅高些!”
慕宁曦低吟着塌腰,翘臀湿透,袜裆间两瓣肉唇红肿外翻,蜜露汨汨漫过丝缕网眼,将裆部染成黏腻胶膜。
那幽谷媚肉在恍若透明的丝料下翕张吐泄晶露,宛若邀人采撷的淫艳花穴。
朱福禄目眦欲裂,盯着丝袜裆部浸透的深色水痕。
两片嫩脂肉唇在湿丝下轮廓分明,蕊珠充血挺立,随着吐息微微颤抖。
蜜露渗出嫣红肉缝,在白丝里清晰可见。
朱福禄再不迟疑,扯落那湿泞丝袜,扶住胯下硬如铁杵的孽根,抵紧汁水淋漓的蜜穴,腰身悍然挺进!
“噗嗤——!”
粗硕肉棒借满溢蜜露之势长驱直入,直捣蜜穴深处!
“噫啊——”慕宁曦凄艳长吟,双手死死抠住岩壁上的凸起。
太深了……这屈辱姿态恰似发情牝兽般将交合处袒露无遗,更教他入得较先前尤深!
狰狞龟首直如撞进宫房,五脏六腑皆似移位。
“啪!啪!啪!”朱福禄状若疯魔,铁掌掐死滑腻臀肉,皮肉相击脆响在石壁间激荡不休。
“可美煞了?师姐。”朱福禄边狠肉边狎问,“瞧这骚浪样!臀儿撅得天高,可是早盼着腌臜肉根这般肉弄?”
“嗯啊……太深了……顶穿胞宫了……啊啊……要丢魂儿了……”
慕宁曦早失言语之能,唯剩黏腻浪喘。
她的青丝随着动作散乱飞舞,香汗浸透娇躯。
霜白丝袜裹着的玉腿在剧烈的冲击下不住地颤抖,膝头在坚硬岩面磨出红痕。
可那点痛楚顷刻灭顶于大快潮中。
她只觉似惊涛扁舟,随时要教情欲巨浪撕作齑粉。
然则纵是朱福禄肉得这股凶狠,那孽根却始终昂然如铁,不觉半分泄意。
她不知,朱福禄这两日所习青皮书册的秘法霸道如斯,竟令他在极乐中仍锁死精关。
辰光点滴流逝。
慕宁曦在连绵冲撞间神思昏沉,心弦却愈绷愈紧——叶城灵气波动正渐渐消散!
那是将出定之兆!
若再迁延,叶师弟转瞬即醒!
惊惧如冰水浇头,在无尽欢愉中沁出刺骨寒。
须得教他速速了结,泄出元阳!
可这淫徒分明蓄意拖延,贪享缠绵之乐,只怕寻常手段断难令其溃堤。
念及此,慕宁曦银牙碎咬,眸底掠过决绝与疯色。既如此……唯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