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早有成竹,从容应答:"譬如主会场接天坪布置。闻道首素爱清雅,尤喜月下幽兰。恰弟子家藏异种灵花幻月兰,白昼形同凡品,暗香浮动。入夜则汲月华而绽微光,恍若流萤。若以此花缀之,既契道首雅好,更显慈云仙家气度,暗喻诸宗情谊如月下兰馨,绵长不绝
幻月兰?云霓裳心弦微颤。彼确爱兰,尤月下兰姿,宗门内知者寥寥。此子竟探此细微喜好,且巧融方案,心思缜密,不可小觑。
眸光流转间,驻朱福禄面庞数息。
但见其眉目隐透敬畏,然垂眸敛目际,眼底掠过丝炽欲!
她天生媚骨,对此等目光最是敏锐,岂逃其法眼?
此分明是雄兽觊觎雌性的原始贪念。
云霓裳足底丝袜忽觉紧束,原是细密网纹随动作轻蹭足趾,于高跟鞋内沁出薄汗,黏腻触感自袜尖蔓延,如蚁行肤上,微撩心绪。
她心下暗哂,面上却无波澜。世间男子见她姿容而生妄念者,不知凡几?此子虽藏邪欲,然才干可用,姑且留观。
"准。"云霓裳慵懒后倚,水晶履尖轻点。
裙裾翻动间,肉色丝袜裹着的玉腿交叠,膝弯处堆出薄丝褶皱。
"接待章程依此略改,明日呈报。至于幻月兰,尔可传书朱王府,速速送来。"
"谨遵道首法旨。"众长老齐声唱喏。
朱福禄亦躬身称是,低垂眼帘下,眸光胶着云霓裳裙摆之下,那双裹肉丝玉足的水晶高跟上。
透明鞋底内,粉嫩足趾微微蜷缩,袜尖抵着鞋头,将薄丝撑出半透桃晕,趾缝间一缕淡淡湿痕,不知是汗是露……
他颈间暗动,丹田燥热翻涌。
这慈云道首云霓裳,真乃熟透仙桃,清冷皮囊下,媚骨天成,寸寸肌肤,道道曲线皆在勾人采撷。
若将其压于身下,剥去仙裙,拧着巨乳!
再以唇舌品其丝袜玉趾,终以滚烫肉根贯穿淫媚流汁的丰腴玉体……
朱福禄深吸一气,强抑邪念。来日方长,既已入其青眼,何愁不得机缘?
……
会议既散,云霓裳独坐主位,玉指轻揉眉心。不多时,一长老折返,趋前奉茶,她接过浅抿,忽问:"适才朱福禄,尔观之若何?"
此长老乃其心腹,低语:"机敏善谋有余,然眼藏淫邪。"
云霓裳轻笑,眸光投殿外,声如呢喃:"机敏善谋……淫邪……呵,慈云山,何尝清净地?且观彼,能翻出几重浪。"
放下茶盏,玉足自水晶高跟滑出,悬于空中,肉色丝袜裹足趾,微微舒展,袜尖处,黑色蔻丹尤为勾人,袜面薄汗映光,泛淫靡湿泽。
殿外,朱福禄步履轻捷,唇畔笑意渐深。
知今日一番表现,已浅映云霓裳心间。
而那双丝袜玉足,更是被他深镌脑海,这尊冷艳绝色的仙姝,或又是一亟待征服的绝妙猎物……
正道联谊法会迫近,群仙汇聚,鱼龙混杂。此潭水,正宜摸鱼。
仰首望天,暮色渐褪,慈云山笼淡淡霞光,仙气缥缈,然……祥瑞表象下暗潮汹涌
"好戏,方启幕。"朱福禄低声自语,五指缓缓收拢……
自献策得宠,朱福禄于法会筹备,愈发得心应手。借呈报进度、请示章程名,频入主峰慈云殿。
朱福禄每回觐见皆仪容整饬,禀事条理分明。然十成心神,七成皆在偷觑。
他抬眸,目光似不经意,扫云霓裳周身。
此刻云霓裳身着浅白流仙裙,裙摆银线绣兰随步生辉。美足依旧踩在透明水晶高跟云履,肉色丝袜紧裹玉足,袜尖微湿,黏连鞋内。
她或坐书案后阅书卷,玉指执笔,或起身踱步,水晶鞋跟叩击地面脆响叮咚,裙摆摇曳间,丝袜裹雪腿线条时隐时现,滑腻的丰腴腿肉似欲破袜而出。
朱福禄垂手恭立,鼻窍暗吮那缕雌香,非脂非粉,乃是书墨香气与熟媚焖出的甜腻,丝丝入骨。
"道首明鉴,此乃诸宗行程玉册。"他躬身呈卷,指尖递送间堪堪擦过云霓裳接册的指腹。触之刹那,温软滑腻。
云霓裳指尖微颤,丝袜足趾下意识蜷紧,水晶鞋内薄汗愈潮。
她眸光未动,指端缩回半寸,只淡扫朱福禄一眼,眼底讥诮深藏。
心下暗衬,此子胆大包天,竟敢借机亵渎,然其邪念愈炽,愈显己身魅力,倒可戏弄于股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