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见她眉眼凛若冰霜,不便深究,只得颔首:“师姐还须珍重仙体。”言毕转视朱福禄,见这外门师弟竟紧贴慕宁曦身后,几无间隙,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转念思及朱福禄初入门墙求知心切也是情理之中,便未深究。
慕宁曦暗舒半息。
岂料臀缝间那根孽物厮磨愈烈,龟首棱角顶着丝袜亵裤,顶入腿心娇嫩秘谷旋压。
湿意自花径渗出,亵裤裆处漫开深色水痕。
腰侧魔爪更肆无忌惮,五指张开扣住腰窝,拇指深陷敏感穴位,余下四指滑向臀峰上缘。
香汗浸透浅绿薄绸,襦裙紧贴玉背,更勾勒出身段曼妙曲线。
霜色丝袜裹紧的玉腿在裙底并拢轻颤,足尖在绣鞋内蜷如含苞,玉趾紧扣鞋底锦缎,欲阻小腹窜升的酥麻热流。
“朱师弟。”慕宁曦声线凝冰,尾音却泄出轻颤,“赤霄祖师剑道至臻,岂容妄测?若真心求道,当静参剑意真髓。”语罢暗催灵力,寒冽气息透背而出。
朱福禄顿觉胸口如覆玄冰,忙敛狎昵,魔掌自纤腰撤开,胯下却仍抵着臀缝厮磨。
“谨遵师姐教诲。”朱福禄垂首,目光黏在她襦裙后摆。
晨光穿透薄绸,映得两汪蜜桃玉臀浑圆欲滴。
臀沟上方丝袜腰口绯痕若隐而现,勾得他心头燥火翻涌。
叶城见二人问答已毕,便不再多言,躬身道:“弟子再悟片刻。”转身走向剑痕密集处,再度盘膝入定。
待其气息沉凝,慕宁曦骤然侧首!清眸寒芒如剑:“退开。”
朱福禄恍若未闻,胯下猛挺,龟首深陷臀缝温软,俯身贴耳灼语:“师姐腿心……可是湿透了?”
慕宁曦仙颜一僵,羞怒红霞漫染耳根。
绣鞋猝然抬起,三成灵力聚于鞋跟,狠狠踩在朱福禄脚背!
“喀”的轻响入耳,朱福禄面目扭曲,额角青筋暴起,却咬碎牙槽未泄半声。
见其狼狈情状,慕宁曦心头怒意稍缓,眼波流转间竟无意识漾出嗔色,恍若闺阁娇娥与檀郎嬉闹。
这抹风情稍纵即逝,却令朱福禄胯下阳物暴涨,在臀肉间噗噗跳动。
慕宁曦察觉异动,羞愤更炽,鞋跟再加两分力。
朱福禄疼得抽气,终撤后半步,孽根自臀缝抽离。
二人这般无声交锋,不过弹指之间。
叶城在定境中浑然未觉,崖间唯余竹涛簌簌。
慕宁曦收足理裙,霜白丝袜包裹的足踝在曦光下莹润如玉。
她阖目落座欲镇心潮,却觉腿心湿黏更甚。
然朱福禄岂肯罢休?
百般滋扰。
或佯作观摩崖壁剑痕,躯干贴着她后背衣料擦过,道袍粗布摩挲纱裙窸窣作响。
或假托参悟疑难,吐息裹着热气喷入她颈窝。
霜白丝袜裹着的膝弯在裙底倏然绷紧,甚至弯腰拂拭鞋尖泥尘,魔掌“失手”掠过丝袜小腿。
那仙缕丝帛裹着玉肌滑若凝脂,指尖勾带间袜身微陷软肉,勾出半圈浅粉色的勒痕。
慕宁曦初时强敛心神,次数渐频,终是黛眉颦蹙。
待朱福禄复又欺近,假意探问慈云剑诀精要之际,她骤然睁眸:“朱福禄,你究竟意欲何为?”
朱福禄见冰美人终是发作,心头却暗喜。
退开半步堆起惶惑神色:“弟子……弟子不过求道心切。悟剑崖机缘千载难逢,弟子鲁钝,若不多承教益,岂非辜负师姐栽培苦心?”
“苦心?”慕宁曦唇畔浮起讥讽冷笑,眸光斜睨其面,“你腹中腌臜当我不知?”
“弟子冤枉!”朱福禄口中喊冤,胯间孽根却诚实地勃然怒涨,将粗布道袍顶起巍峨。
那外门袍服本极单薄,此刻孽根昂藏轮廓毕现,长若婴臂,龟首峥嵘顶得布料透出紫红龙首形状,冠沟处更渗着湿痕,在晨光下透出大块的深色水晕。
慕宁曦余光扫过那处丑态,俏颜绯红,急转玉颈避视,声线却泄了丝缕轻颤:“慈云圣地祖师剑痕当前,你竟……竟敢如此秽乱!”
“仙姿在侧,弟子实难……自持。”朱福禄舔过唇瓣,目光灼灼锁着她颊边红晕,“况师姐冰肌玉骨,瑶台仙品,凡俗如弟子,怎把持得定?”
露骨言辞激得慕宁曦羞怒翻涌,袖中素手欲掐诀凝冰。然朱福禄下一语,却令她掌中寒气骤散。
“此刻弟子心猿意马,杂念如蓬,莫说参悟剑意,便是周天吐纳亦难以为继。”朱福禄长叹佯愁,“这般下去,莫道机缘空掷,怕要经脉逆行堕入魔障。”他窥见慕宁曦睫羽微动,知已入彀,遂压低嗓音续道:“若师姐垂怜,助弟子……泄去这焚身邪火,弟子必收束心神,潜心悟道。”
慕宁曦瞳仁骤缩。万没料到此獠竟敢在祖师剑痕前吐出这般淫词。助他泄火?莫非……念及此,玉颊顿时红透榴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