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抑呕意探出柔荑,数根葱白指尖捏住茎身刹那,朱福禄发出悠长呻吟:
唔……仙子素手……滑腻沁凉……
她木然屈指,箍住那肉棒上下捋动。阳物于其掌心骤胀若烙铁,黏稠前露不断渗溢,将她玉指染得湿亮淫靡,晶液牵丝。
慕宁曦眸光偏转向窗外流云。
朱福禄却贪婪盯视其侧颜,那柔荑嫩滑如浸乳膏,指腹每刮过龟首沟壑,皆激得他浑身战栗!
此仙子玉王杭卖墙米油!
仕全空其嫩屄时,定要她双手并握肉根,夹于乳间搓弄!
“仙子……您腕子起落之际……那儿亦随之颤晃……”朱福禄眸光掠向她衣襟,但见素白宫装衣料下波涛暗涌,两点凸起随着动作摩挲衣料。
“住口!”慕宁曦低声呵斥。
她眸光虽凝注窗外,眼角余光却不自主扫向那狰狞孽根。
紫红阳物于素白玉掌间反复耸动,硕大龟首如熟菌挺翘。
莹白指尖堪堪圈住粗壮茎根,顶端两寸赤红龟首始终裸露于晨光中,随动作甩出晶亮丝缕。
肉棒每顶入掌心,滚烫触感便沿经络直窜心窍。
龟首棱角刮过掌纹带起细微酥麻,她竟不自觉收拢五指,任茎皮于指缝间滑动。
那孽根散发的雄膻气味钻入鼻窍,引得腿心幽谷一阵抽紧,沁出几许温潮。
“仙子……”朱福禄喘息愈急,胯部疯狂挺送,“未敢奢求二次承恩……朱某感戴涕零……”汗珠顺其凹陷颊侧滚落。
粗壮阳物猛然顶至极处,龟首险险蹭过她宫裙臂弯薄纱。
慕宁曦倏然回眸,仙颜凝霜,目光复再扫遍整根凶器:龟冠边缘镶着珍珠似肉粒,伞状沟壑蓄满白浊垢腻,紫黑棒身盘踞蚯蚓般血管,狰狞可怖。
“这般腌臜秽物,尺寸竟堪比驴马!”心念方起便惊觉失态,她慌得急转视线。玉指力道失控加重,掐得肉棒青筋暴突。
“哈!”朱福禄看在眼里,笑着咧出满口黄牙,龟头得意地跳了跳,“仙子这回可瞧真切,我这宝贝可是万里挑一的雄根。”枯爪突然按住她手腕带动,“您摸摸这卵袋两颗肉丸胀得像鹅卵石……”话音未落竟牵引柔荑探向囊袋,两团沉甸甸的睾丸裹着皱皮在她掌心滚动。
“放手!”慕宁曦颊侧飞霞漫至耳根。
“嘶!哦!”朱福禄爽得呜咽一声,胯间孽根再次暴涨:“仙子行行好……用您那嫩笋尖似的指甲……刮刮马眼……嗯?”枯唇泄出声舒爽叹息。
跳动的龟头抵住她虎口弱处。
慕宁曦羞愤欲死。龟头渗出滑液染得指根晶亮,僵持片刻后,尾指终是颤巍巍探出,珍珠似的甲盖悬在冒泡的马眼上方。
“嗯啊~仙子慈悲!”
朱福禄拱腰将龟头送上。
在冰凉甲缘擦过敏感冠沟的瞬间,他脊椎过电般哆嗦,卵袋疯狂抽搐:“再……再用些力刮……对对……便是这颗肉粒……”
葱指鬼使神差地摁住龟头侧缘的肉突捻弄。
朱福禄嘶声抽气,精囊剧烈收缩,浓精直冲输精管又被他死死锁住。
浑浊泪眼却窥见仙子颈侧细汗密布,粉霞正从耳后蔓向微敞的领口。
慕宁曦忽觉腿心湿热渐起。
为掩饰异状,腰肢不自觉左右拧转,素白衣料摩擦乳尖的痒意激得双峰轻颤。
裙裾翻卷间,白丝足踝在床底勾出撩人的弧线,足尖软白缎鞋挑在趾尖摇摇欲坠。
“慕仙子也不是头遭见识这真家伙了吧!”
朱福禄喘着粗气顶送,“您说句实话……这根肉棒威风不威风?”
话未竟,枯爪突然托起沉甸甸的卵袋,“您瞧这囊袋鼓胀的……全是想着仙子攒的元阳……”
“你!”
粗鄙字眼撞得慕宁曦神识嗡鸣。那孽根在掌心弹跳着彰显生命力,雄性膻味混着她腿心漫出的蜜香,竟酿成惑人心智的暖香。
“嗯……”她咬唇生生咽下娇吟,眸子却泄了底!春水潋滟的眸光飘在紫红龟头上,随着挺动频率轻轻摇曳。
朱福禄见状猛然扣住她腕子加速撸动,龟头刮擦掌心肌肤发出噗叽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