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玉人雪纱委地,云鬓半挽,清冷容色下透肉白丝紧裹玉腿,曲线玲珑,于圣洁中透出惊心动魄的淫靡。
她感受到风无痕灼热目光,以及朱福禄那若有实质的窥视,心下烦乱,垂眸不语。
"赵兄,请。"风无痕合扇作揖,笑意轻佻。
赵凌抱剑还礼:"请。"
话音方落,赵凌剑出如龙,直刺风无痕面门。
风无痕折扇一展,轻巧格开,身法飘忽,竟不急于进攻,反而游走周旋,口中笑道:"赵兄剑法凌厉,不愧慈云高足。只是……心神似有不属,可是挂念哪位仙子?"
赵凌面色骤沉,剑招更疾,昨夜慕宁曦冷若冰霜之态犹在眼前,此刻被言语撩拨,愈发焦躁。剑法虽猛,却失了几分章法,破绽渐露。
风无痕觑得破绽,折扇倏点赵凌腕脉。
赵凌手臂一麻,剑势稍滞。
风无痕趁机欺近,扇缘如刀,划向赵凌咽喉。
赵凌疾退,险险避开,鬓角一缕发丝却被削落。
"赵兄这般魂不守舍……"风无痕扇尖遥指慕宁曦方向,语带戏谑,"莫非怕美人瞧见败相?"
赵凌勃然色变,低吼一声,剑光暴涨,不顾自身空门,全力抢攻!此乃两败俱伤之招。
"赵凌,静心!"云台传来赵凌师尊清泠喝斥,然已不及。
风无痕眼中厉色一闪,折扇倏合,化作短棍,精准点中赵凌肩头。赵凌长剑脱手,风无痕顺势欺近,一掌印向其胸膛!
"噗!"
赵凌倒飞而出,跌落台边,一口鲜血喷出。
风无痕收势,掸了掸衣袖,笑道:"承让。赵兄心不在焉,此乃大忌。"言罢,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慕宁曦身上流转,尤其在丝袜玉腿处停留片刻,方才施施然下台。
赵凌挣扎欲起,面如死灰,被同门扶下。
慕宁曦没由来的一阵不忍,欲上前探其伤势,丝袜足尖向前挪移半寸又生生顿住。
她知朱福禄必在暗中窥视,若她此刻对赵凌流露关切,那淫徒不知又会生出何等龌龊念想。
念及此,她心头凄然,愈发觉得自己身陷泥淖,难以自拔。
演武继续。
各宗弟子轮番上阵,或胜或负,台下喝彩叹息之声不绝。
其间,青云门一位真传弟子不敌百花谷叶倾月,败下阵来。
那弟子面色涨红,似有不甘,然技不如人,只得悻悻下台。
风无痕见同门落败,眉头微皱,忽而起身,朗声道:"久闻百花谷仙子不仅容貌绝色,功法亦别具一格。风某见之技痒,不知叶仙子可愿赐教?"此言一出,台下微哗。
按规矩,已战者不可再挑擂。
风无痕此举,颇有坏规矩之嫌。
叶倾月温婉一笑,敛衽道:"风少主说笑了。倾月修为浅薄,不敢与少主争锋。且规矩如此,倾月不敢僭越。"
"规矩死物耳。"风无痕却不肯罢休,折扇轻摇,"法会法会演武,本为切磋交流,何须拘泥?莫非叶仙子瞧不起风某?"言语间,已带了几分逼迫之意。
云台之上,云霓裳交叠的黑丝美腿缓缓调换,丰腴臀肉在玉座上徐徐漫开柔腻的绵软轮廓,绛唇轻启:"风少主。法会自有法度。你若欲切磋,不妨待明日。今日,便到此为止罢。"语气虽缓,却隐有勾魂媚意。
风无痕面色稍异,旋即展颜道:"道首明鉴,是风某失礼了。"言毕,目光在叶倾月身上流转片刻,方归坐席。然其眼底不豫之色,昭然若揭。
叶倾月垂眸坐下,袖中柔荑微蜷。此女灵觉敏锐,适才风无痕目光扫过之际,竟觉一丝阴冷。心下暗生戒备,面上仍作淡然。
演武至金乌西坠方休。
是日战况,玄阳宗、青云门皆两胜两负,慈云山三胜一负,澜山、百花谷三负一胜……余者宗门,鲜有胜绩。
统而观之,慈云山稍占鳌头。
云霓裳宣告今日演武终了,诸宾可归客舍休憩,以待明日"论道"之会。众人遂次第散去。
朱福禄见云霓裳在众长老簇拥间,正欲移驾慈云殿。
心念电转间,忽疾趋数步,躬身禀道:"道首容禀,弟子于法会接引细则尚有数处不明,伏乞道首示下。"
云霓裳莲步微滞,侧眸斜睨,眼波潋滟似含深意:"随我来。"
"谨遵法旨。"朱福禄强抑胸中悸动,垂首紧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