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斜簪素玉,容色清冷如霜雪。
透肉白丝裹腿,裙裾翻飞间偶泄腻光。
她垂眸静立似在调息,然袖中柔荑微蜷,显是心绪不宁。
朱福禄唇角暗勾,忆及夜探清修院,逼其紫丝侍奉之景。
彼时玉人横陈床榻,紫袜美腿大张,趾尖蜷曲汗透丝缕,娇喘吁吁:"冤家……好人……轻些……"泄身之际浓精遍染衾褥,她瘫软如泥,眸泛空茫。
思及此,他丹田燥热又起。
目光转回云霓裳,见她凝睇全场,凤眸流转媚态暗生。
心念微动,当初法会在即,朱王府送来不少妙物。
他行至茶案前,取灵泉烹沸,倾入王府秘藏"雪顶含翠"茶叶。
瀹茗之际,朱福禄眼梢瞥见风无痕折扇轻摇,挪至慕宁曦身前。
慕宁曦黛眉微颦,风无痕犹自纠缠,言语间目光肆无忌惮在她曼妙娇躯流连,亵渎之意昭然。
赵凌侍立侧畔,面色铁青,握剑之手青筋暴起。
朱福禄唇边噙起冷笑,待沏好茶盏,双手捧至云霓裳座前,躬身奉上:"见道首神容稍倦,弟子奉家藏雪顶含翠。"
"茶香清冽,火候精妙。"云霓裳接过茶盏,轻启朱唇浅啜,眼波斜睇流眄,"好茶,尔倒是细心"
"弟子惶恐。"朱福禄恭声道,"能侍奉道首,乃弟子之幸。"
云霓裳放下茶盏,玉指揉捻颈侧,浑圆雪乳随势荡起白花花肉浪:"连日操持法会,倒是劳神。"她语带倦意,肉丝玉腿微挪坐姿,法衣豁开处,丝袜裹缠的丰腻大腿尽泄春光,嫩肉几欲破丝泄出。
朱福禄心领神会,低声道:"弟子愿再效犬马,为道首稍解劳乏。"
云霓裳默然须臾,方道:"罢了,法会毕再议。"言罢,眸光转投广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