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心头剧震,强作镇定:"道首明察秋毫。弟子所学,乃凡尘养生小术,旨在舒活筋络,调和气血。或与旁门左道偶似,然绝无半分亵渎之念。"言辞恳切,目色澄明。
云霓裳莞尔,探出裹着透肉黑丝的玉足,水晶高跟轻点其小腿:"慌什么?本座又未怪罪于你。"那微带潮润的足尖触及肌肤,温腻透袜,触感销魂。
朱福禄周身一僵,丹田燥热陡升。垂首不敢再觑那勾魂丝足,心下却道:此道首内里,果是闷骚入骨!
"抬头。"云霓裳敕令。
朱福禄依言仰面,正撞入她含春媚眼。但见仙姬眼波潋滟,媚意横流,哪还有半分道首威仪?分明是风情万种,媚骨天成的熟艳尤物。
"尔……可觉本座姿色尚佳?"云霓裳忽生作弄之心,尾音酥麻入髓。
"道首仙姿玉质,弟子不敢存妄念。"朱福禄声音发紧。
"不敢?"云霓裳轻笑,玉足又探半寸,足趾勾着湿汗轻触其膝,"适才揉肩之际,汝之灵力……可放肆得很。"
朱福禄知事败,索性横心低语:"弟子……情难自持。道首天人之姿,凡夫见之目眩,万死难赎。"他以退为进,直诉倾慕。
云霓裳默然须臾,忽轻叹:"去罢……今日之事,勿与他人言。"
朱福禄躬身而退,步履恭谨。
转身刹那,方转身离去,余光瞥见云霓裳斜倚,玉手轻抚胸口,眸光迷离,似在回味什么。
那裹着透肉黑丝的玉腿悄然厮磨,丝缕汗渍浸透袜尖,漫出深色水痕。
他胸中擂鼓,知此番冒险试探已种孽因。
云霓裳虽面斥退,然那暧昧态度,分明默许亲近,甚有……撩拨之意。
这云端仙姝深闺寂寥,玉户久旷,怕已渴盼阳精浇灌多时,唯碍尊位,强抑春情。
"当徐缓图之……"朱福禄暗忖,疾步而退。
殿内,云霓裳独坐良久,方才那朱福禄掌心传来的温热灵力,似仍残留在肩颈肌肤,撩起阵阵酥麻。
适才灵力窜行,竟勾动沉寂数十载的欲念。
尤是触及几处隐秘窍穴,花房渐缩,令她险泄吟声。
更惊心者,那朱福禄直言倾慕之际,目光灼灼如烙铁,竟烫得她玉壶微潮。
身居道首尊位,清修数十载,道心本应澄澈如镜。
然那长夜孤衾,罗襦自解时,芳心愈觉空落难耐。
朱福禄此子虽怀诡谋,然胆色过人,善体人意,更兼……那揉捏手法,确能解她肌骨酸乏。
"此莫非劫数乎?"云霓裳幽叹,眼波晦暗不明。
明知此子绝非良善,接近自己必有所图。
然那放肆的撩拨,炽热倾慕,却惹得春心微荡。
或可……暂纵欢愉?
只要不损及宗门大局……
法会第三日,辰末巳初,接天坪已人影幢幢。
云霓裳对镜理妆,择浅碧云纹法衣。
裙衩开至膝窝,肉色薄丝紧缚滑润玉腿。
足踩露趾水晶履,云髻高高挽起,水润红唇似有水露朦胧,然眼波流转间,那抹熟媚风情却如何也掩不住。
巳初方至,诸宗宾客陆续至接天坪。
今日不设高台,只在广场中央铺开九张紫檀长案,案上陈设文房四宝、棋枰琴瑟、丹炉药鼎。
四周设座,各宗弟子可随意走动,谈玄论道,切磋技艺,看似闲适,实则暗藏机锋。
此乃仙盟魁首之争最后一场,言语机辩,神通展露,皆关乎宗门荣辱。
朱福禄经昨日之事,早早立于云霓裳座侧侍奉。
他目扫全场,但见玄阳宗凌霄与几位真传正在丹炉前演示控火之术,青云风无痕摇扇论道,澜山白凝霜独坐一隅擦拭长鞭。
慕宁曦今日着一身素白流云裙,裙裾曳地,腰间系着浅色丝绦,衬得身段窈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