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院捧着那只红肿变形的手,哭着连连点头,如蒙大赦。
“我们走。”
我直起身,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个坐在尿里的金发辣妹,直接搂着优依和夏美阿姨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酒店走廊。
对于这种被惯坏了的大小姐,无视才是最狠的羞辱,也是最强的诱饵。
直到我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走廊里那股压迫感才慢慢消散。
“嘶……好痛……那个混蛋……”
凤凰院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自己肿成猪蹄的手,原本唯唯诺诺的表情瞬间变得怨毒起来。他转过头,看着还坐在地上的玲奈,忍不住抱怨道:
“玲奈!你刚才在干什么啊?!”
他气急败坏地吼道,想要在女人面前找回一点刚才丢失的面子:
“我被那个野蛮人欺负成这样,你居然就在旁边看着?你怎么不出头啊?你是死人吗?至少也要喊人来,要报警啊!你家里不是很有势力吗?”
“闭嘴!”
一声尖锐的怒吼打断了他的抱怨。
仓敷玲奈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也不管裙子上的尿渍,那张原本呆滞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扭曲的怒火。
那是尊严被践踏后的恼羞成怒。
“啪!”
她抬起脚,那双昂贵的高跟鞋狠狠地踹在了凤凰院的小腿上。
“你这个废物!还好意思跟我吼?!”
玲奈指着他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那一头金发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刚才像条狗一样下跪求饶的是谁?像个太监一样说好话的是谁?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丢人?!”
她想起刚才那一幕,想起那个被她嘲笑是“土包子”的小幡优依,竟然被那样一个强悍的男人护在怀里。而自己呢?居然找了这么个软脚虾!
“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居然让我输给那种乡下母女……居然让我被那个男人看笑话!”
那种被比下去的屈辱感,比她刚才被吓尿还要让她难受。
“滚!我们分手了!”
玲奈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在凤凰院的脸上:
“你这个垃圾!废物!以后别再来找我!看着你就恶心!”
说完,她抓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留下那个一脸懵逼的牛郎在原地发愣。
玲奈跑出了酒店,正午的阳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走在人行道上,周围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毕竟一个穿着时尚的金发辣妹,裙子上却有一大块可疑的水渍,这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呜呜……混蛋……都是混蛋……”
玲奈一边走,一边屈辱地抹着眼泪。
可是,无论她怎么咒骂,脑海里那个高大强壮的身影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个叫李藩王的男人……
那个仅仅用一个眼神就把她吓到失禁的男人……
“该死的……为什么……”
她咬着牙,感受着内裤里那黏腻湿滑的触感。明明心里恨得要死,恨不得杀了他,可是脑子里的画面却越来越下流,越来越不堪。
她幻想那个男人没有走。
她幻想那个男人在走廊里,一把抓住她的金发,把她按在满是尿液的地毯上。
“你这个傲慢的母狗,不是很能说吗?”
幻象中的李藩王狞笑着,撕碎了她的上衣,露出她那对引以为傲的雪白大奶子,然后用那双刚才捏碎骨头的大手,狠狠地蹂躏着她的乳肉。
“啊……不要……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