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妈妈也想多了解你一点。”
“想知道你的过去,想知道你的家人,想知道你以前是怎么长大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腹缓缓揉着他的胸口,语气越来越柔,像故意不让这场谈话显得沉重。
“你总是那么强,什么都能扛,什么都能处理,大家都会理所当然地觉得你不需要被照顾。可妈妈有时候会想,越是这样的人,心里可能越是藏了很多不愿意说的东西。”
李藩王没立刻出声。
他还靠在她怀里,眼皮微垂,像是在听,又像是在想。
宫岛椿便继续轻轻抚着他,不催,不逼,像一位很知道分寸的女人在门外轻轻敲着,而不是闯进去。
“妈妈不是要让你为难。”
“也不是非要知道什么秘密。”
她笑了笑,那笑意很浅,却很暖。
“妈妈只是想,如果你愿意说,哪怕只说一点,妈妈也会很开心。想了解你,想抚慰你,也想……试着帮帮你。”
最后那句话轻得像叹息。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年主人,眼神里没有半点算计,只有柔软得近乎无底的爱恋。
她当然知道自己能给他的首先是身体,是顺从,是在床上被他操到哭、到乱、到张着腿迎合的那种快乐。
可她不满足于只做那样的工具。
她更想成为能托住他的东西,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李藩王沉默了一阵。
寝宫里很安静,只有三人交缠后的呼吸声,和床褥被身体压着发出的轻微摩擦声。
宫岛樱还贴在一边,安静地靠着他,显然也听见了这番话。
她没有插嘴,只是轻轻把手搭在李藩王手臂上,像一种无声的陪伴。
他终于开口。
“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声音不重,也没什么责备,只是仍带着一点不解。
因为在他看来,宫岛椿一直都太省心,省心得像不会往这些方向想。
她突然提出这种问题,确实有点反常。
宫岛椿听了,也不慌。
她反而轻轻笑了一下,乳沟还故意更柔地蹭了蹭他的脸,像把这个问题先化开一点。
“因为妈妈心疼你呀。”
她说得很自然,甚至有些理所当然。
“不是那种看到你太强、太耀眼的心疼,而是……有时候妈妈抱着你,会觉得你明明还这么年轻,却已经习惯什么都自己咽下去。”
她的指尖从他胸口移到下颌,轻轻抬了一点,让他能更直接地看见自己的眼睛。
“而且,妈妈也有点好奇。”
她说到这儿,声音更轻了些,几乎像是在哄。
“最近让你格外在意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最近为什么你再床上的兴致起伏这么大。”
这句没有说得很直,却也足够明白了。
宫岛椿不是在审问,她是在绕着圈,把那个真正关心的问题轻轻送到他面前。她想知道小穹,也想知道与之相连的那部分李藩王。
李藩王看着她。
这个总是温柔顺从、几乎从不多嘴的女人,此刻依旧很温柔,可温柔里多了一点少见的主动。
那不是冒犯,而是一种带着爱意的靠近。
像她终于鼓起勇气,把手探向他平时不轻易让人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