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时候你们就有资格给他生孩子了,甚至能像樱一样,被操得出血也能瞬间复原……怎么样,你们敢不敢玩这么大的?……❤️”
这件事从语言上来说听起来简直是恐怖到了极点——把内脏捣碎?重塑生殖系统?这哪里是做爱,这分明就是酷刑改造!
但眼见为实。
就在不远处,宫岛樱正慵懒地趴在那里,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着我的精液。
她那刚刚被我“操坏”、甚至流了血的子宫此刻不仅没有任何不适,反而红润光泽,整个人散发着健康的气息。
那种被顶烂子宫后带来的极致高潮,至今还残留在她那迷离的眼神里。
摆在眼前的事实让澄江和蜜子心中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疯狂。
如果能拥有那样完美的身体……如果能那样彻底地告别过去……哪怕是痛死,也值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那种为了得到我的宠爱而不惜一切的决绝。
心中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只要能得到那个“全新子宫”,她们哪怕是被做成手办也愿意。
然而,宫岛椿并没有给她们继续幻想的时间。
“行了,想这些还太早。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先把眼前这位祖宗伺候舒服了。”
椿不再理会两女的反应,直接拉着她们的手,像拖两只狗一样来到了我的身边。
此时的我正坐在榻榻米上,靠在软枕上休息,回味着刚才那一发射入樱子宫的快感。
“好女婿……我的宝贝儿子……”
椿一改刚才那副高傲的姿态,瞬间变成了一个风骚入骨的熟女。
她直接扑进我的怀里,那对硕大爆乳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摩擦,那种柔软Q弹的触感简直让人上头。
她伸出手臂勾住我的脖子,那张美艳的脸凑到我面前,吐气如兰地调情道:
“您操烂了奴家的女儿,把她灌得饱饱的……现在是不是觉得有些空虚了呀?接下来……您想要玩谁呢?是想操烂妈妈的骚屁眼儿吗?……❤️”
说着,她还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把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蛋往我手里送,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求操。
“哼,骚货妈妈,这么急着高潮爽烂啊?”
我冷笑一声,并没有给她想要的安慰,而是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头蓝色的长发,用力向后一扯,强迫她仰起头。
“啊!……痛!……❤️”
椿痛呼一声,但脸上却露出了极度享受的笑容。
“唔!”
我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像是要把她的嘴唇咬破一样狠狠亲着,舌头蛮横地钻进她的口腔,与她那条灵活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唔唔唔……嗯嗯……好粗暴……好喜欢……❤️”
被我扯着头发亲得喘不过气,椿浑身剧烈颤抖,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狂热——这种被当作玩物肆意对待的感觉才是她最渴望的毒药。
直到彻底亲够了骚岳母,我才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那张被吻得红肿、嘴角挂着津液的淫荡脸庞,淡淡地说道:
“你的屁股今晚先不着急享用——接下来老子还要再玩玩薰那个嫩货。刚破处的小骚穴才是现在的头等货色,你别着急。”
听到这话,椿并没有失望,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恩赐一样,眼中闪过一丝更加变态的光芒。
她跪在我面前,一边用手抚摸着自己被扯痛的头皮,一边用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语气乞求道:
“是……是薰妹妹那个小贱货有福气……奴家不敢跟嫩货争宠。”
她抬起头,那双凤眼里满是讨好:
“那……那恳请贤婿在操那个嫩货的时候,让奴家这个熟女老货在旁边伺候一下吧?……奴家想给贤婿舔屁眼……一边看着您操她,一边把舌头伸进您的屁眼里搅动……求您了……❤️”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舔,那就给你这个机会。”
我扯着宫岛椿的头发,把她那张淫荡的脸拉到我面前,对着她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一会儿我操薰那个小嫩货的时候要吃‘母子丼’,你就在后面给我好好舔屁眼,要是舔得老子不爽了,今晚你的骚屁股就别想挨操了。”
听到“母子丼”这三个字,跪在一旁的高柳澄江浑身猛地一颤。她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这是要把她们母女俩一起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