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射尽,我才长舒一口气,缓缓地将那根依然坚硬的肉棒拔了出来。
“波——”
随着肉棒的离体,众女惊讶地发现——奇迹发生了。
原本还在流淌的鲜血,在精液灌满子宫的那一瞬间竟然神奇地止住了!
并没有想象中血流如注的惨状,也没有伤口撕裂的痛苦。
宫岛樱瘫软在薰的身上,虽然浑身大汗淋漓,但脸上却洋溢着一种极度满足、极度快活的神情。
“哈啊……哈啊……好舒服……肚子暖洋洋的……一点都不痛了……❤️”
她迷离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装着满满一肚子的“神药”。
不仅没有任何内脏受损的痛苦,反而还有余韵未消的高潮让她下面那个小嘴还在不受控制地喷水。
“滋滋滋……”
清澈的尿液混合着溢出的精液,喷洒在榻榻米上。
这一刻,我的精液能修复身体、甚至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概念,彻底地、赤裸裸地证明在了她们面前。
澄江和蜜子看得目瞪口呆,眼中的恐惧彻底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原来……原来是真的!
只要还有一口气,只要还有劲儿被这个男人操,只要能接受他的灌注……哪怕是被操烂了、操坏了,也能瞬间恢复活力,甚至变得比以前更好!
这也太棒了!这简直就是作弊一样的神技啊!
看着宫岛樱那副被内射后一脸满足、仿佛灵魂都得到了升华的模样,高柳澄江和高柳蜜子两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们跪在地上,膝盖在榻榻米上磨得发红,眼神中满是狂热与渴望,像是两个瘾君子看到了最顶级的毒品。
“椿夫人!求求您了!帮我们求求情吧!”
澄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住了宫岛椿的脚踝,甚至顾不得形象,把脸贴在椿的脚背上蹭着:
“我们也想让主人把我们的子宫操烂!真的!求您让主人也把我们捣碎吧!”
“是啊……夫人……”
蜜子也在一旁颤声附和,她双手捂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被高柳富藏那个老东西肆意糟蹋过,也被一郎那个冷血动物敷衍地播种过。
在她心里,那个脏兮兮的子宫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我们……我们以前侍奉过别的男人,那个子宫早就脏了,烂了……如果主人真的有这般神力,能把子宫捣碎,再给我们新生一个干净的子宫……那我们就能用全新的、干净的身子伺候主人了!我们才有资格给主人生孩子啊!……❤️”
面对两女那撕心裂肺的哀求,宫岛椿并没有立刻答应,反而冷冷地抽回了自己的脚。
她依然维持着那份身为“后宫之主”的傲慢,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急红了眼的贱货。
“哼,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贱货。”
椿轻蔑地笑了笑,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发丝,语气慵懒却残忍:
“你们当主人的神力是大风刮来的?刚才那一幕只是主人想炫耀一下,想给你们这些新人立个威罢了,可没打算给你们这两个烂货重塑身体的意思。”
她伸出一根手指,挑起蜜子的下巴,眼神冰冷:
“这可是无上的赏赐,是只有付出了各种极端奴顺的伺候、把主人哄得龙颜大悦后才能得到的褒奖。你们烂,那是你们自己不检点,难道主人还要以此为理由去翻新你们?别做梦了。”
“不!……我们愿意付出一切!……❤️”
澄江急了,她大声喊道,仿佛生怕错过了这个逆天改命的机会:
“只要能让我们变干净,无论多变态的要求我们都答应!哪怕是去死……啊不,哪怕是每天被主人操死我们也都愿意!……❤️”
看着她们那副为了求生而疯狂的样子,宫岛椿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话锋一转,抛出了那个致命的诱饵:
“这种态度就对了。虽然你们现在烂,但如果你们今后能凭本事、凭态度让主人开心,让他真正看上眼了……主人也是个大度的男人,他是不会吝啬的。”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度诱惑、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描述道:
“说不定哪天他兴致来了,真的会把你们那原本的子宫和卵巢都操烂、捣碎,把里面的污秽全都挤出来……然后利用他的神力,让你们在体内长出全新的、比处女还要完美的生殖系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