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射完最后一发,等你心满意足地睡去的那一刻……”
“就是老夫重获新生的时刻!”
随着夜色渐深,高柳家这栋古老的宅邸仿佛变成了一座漂浮在欲望海洋中的孤岛。
澄江夫人的卧室里,那场荒淫无度的盛宴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隔音效果本就不算太好的日式拉门和墙壁,根本无法阻挡里面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淫靡声浪。
“啪!啪!啪!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疯狂撞击发出的脆响,密集得如同暴雨打芭蕉。
“啊啊啊……主人……操死母狗了……肠子要被拉出来了……❤️”
“呜呜……好深……顶到了……子宫要烂了……大家都烂了……❤️”
“滋滋……咕啾……射给我……全射给我……❤️”
蜜子那高亢的惨叫与浪叫,澄江那熟透了的淫荡呻吟,薰那稚嫩却带着哭腔的求饶,还有宫岛母女那极具穿透力的媚叫……各种女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混合着床榻摇晃的嘎吱声、液体搅拌的咕叽声,汇成了一首足以让圣人堕落的魔音交响曲。
这声音对于守在灵堂里的和尚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惨绝人寰的酷刑。
“色即是空……空即是……啊……好大的奶子……”
一个小和尚满头大汗,手中的木鱼早就敲乱了节奏。
他双眼赤红,脑海中全是刚才听到的那些污言秽语,幻想着里面那些平时高不可攀的贵妇们此时正赤身裸体、张开大腿被人随意玩弄的画面。
“奈绪酱……我想操你……操死你……”
他终于忍不住了,一只手悄悄伸进了宽大的僧袍里,握住了自己那根涨得发痛的肉棒,一边念着经文一边疯狂地套弄起来,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暗恋女孩的名字,把对神佛的敬畏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仅仅是他,其他的年轻僧人也纷纷沦陷。
在这股仿佛带有魔力的淫乱气息侵蚀下,灵堂里原本庄严的诵经声渐渐变了调,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低吼。
就连那位最具定力、修行多年的老住持,此刻也是面如金纸。
他闭着眼睛,拼命想要维持住得道高僧的体面,但那双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
卧室里传来的每一声浪叫都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在他的敏感点上狠狠掐弄。
“魔罗……这是魔罗的考验……”
老住持在心中默念,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随着里面一声极度高亢的“主人射了!”,老住持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胯下涌出,瞬间打湿了裤裆。
他竟然在这股魔音的撩拨下,没经过任何触碰就可耻地早泄了!
甚至连佛法加持的定力,在李藩王那肆意释放的雄性荷尔蒙和女人们极度堕落的欲望面前,都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然而,在这群溃不成军的男人中间,却有一个人屹立不倒。
高柳光二——或者说是高柳富藏。
他跪在最前方,背对着众人,身体绷得笔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鸡巴硬得像块石头,顶在坚硬的地板上摩擦得生疼,那种想要射精、想要发泄的欲望比身后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烈百倍。
毕竟他曾经是个无女不欢的大淫魔,而现在占据的更是一具精力过剩的年轻躯体。
但他忍住了。
“唔……!!”
富藏死死咬着牙关,甚至将舌尖都咬破了,咸腥的鲜血在口腔里蔓延,利用这股尖锐的疼痛来强行压制住胯下的躁动。
“不能射……绝对不能射……”
他的双眼充血,眼神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那是嫉妒,是贪婪,更是对力量的无限渴望。
他听着里面那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射精,听着女人们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心中的恨意与渴望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坚硬的精神铠甲。
“李藩王……你现在玩得越爽……待会儿死得就越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