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里的雄性荷尔蒙就像是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活火山,而高柳富藏那个淫邪的灵魂,就是点燃这座火山的火种。
他已经整整忍耐了两天了。
为了不暴露身份,为了扮演好“孝子”的角色,更为了他的夺舍大计,他强忍着没有碰任何女人,甚至连手淫都不敢做。
那种积压在体内的欲望简直比毒瘾发作还要痛苦一万倍。
而现在,就在仅仅一墙之隔的卧室里,那个叫李藩王的男人正在肆意地享用着原本属于他的女人!
“澄江……那个贱人……叫得这么大声……”
富藏的脑海中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幻觉。
他仿佛能透视墙壁,看到澄江那白嫩的肉体在李藩王身下婉转承欢,看到蜜子那个平时端庄的儿媳妇正撅着屁股被人操屁眼,看到那个他一直觊觎却没能得手的继女薰正在被精液灌溉……
“啊啊……好想……好想冲进去……”
他的鸡巴早就硬得像根铁棍,顶在裤裆里,摩擦得生疼。
但他并没有愤怒。
对于高柳富藏这种极度自私、极度邪恶的灵魂来说,妻女被别人操并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甚至还能带给他一种扭曲的NTR快感。
真正让他感到痛苦和嫉妒的,是李藩王那似乎无穷无尽的威猛。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家伙还不停下?!”
富藏咬着牙,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
“他已经连续操了两天了吧?射了那么多次……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该被掏空了啊!为什么听里面的动静,他反而越来越精神,越战越勇了?”
作为一名接触过“神秘侧”力量的人,高柳富藏很清楚,男人的精液就是精气神的凝聚。
普通人一夜七次就得扶墙走,而这个李藩王简直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难道……他的精力真的无穷无尽吗?”
富藏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胯下的躁动,心中开始盘算起那个终极的计划。
他之所以忍耐,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对李藩王动手,就是在等待一个时机——等待李藩王沉溺于酒色,精气亏空,灵魂最虚弱的那一刻。
那是他夺舍的最佳时机。
他贪婪地渴望着李藩王的那具身体。那具拥有超凡力量、拥有无限体能、能让所有女人为之疯狂的完美肉体!
“再等等……再等等……”
高柳富藏在心中不断地告诫自己,眼神阴冷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我就不信你是铁打的……这么疯狂地消耗,总有你力竭的时候……等你射空了最后一滴精,等你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时候……”
“你的身体,你的力量,还有你在里面玩的那些女人……统统都是我的!!”
然而听着里面蜜子那越来越高亢、甚至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以及李藩王那充满爆发力的撞击声,高柳富藏的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一丝深深的自我怀疑:
究竟还要忍耐多久?
这家伙……真的会有虚弱的那一刻吗?
高柳富藏绝非那种沉不住气的毛头小子。
作为一个在政坛和商海沉浮了七八十年的老狐狸,他的一生都在算计与忍耐中度过。
年轻时为了上位可以给大人物当狗,年老时即便身体机能衰败到连尿都憋不住,甚至需要挂着尿袋去参加会议,他依然能耐着性子去狩猎那些鲜嫩的猎物,或者在那些看似平静的酒局中完成一个个足以改变家族命运的政治谋划。
哪怕是这次策划脱离宫岛家的控制,这件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危险举动他做得也是滴水不漏,直到最后一刻才露出獠牙。
耐心曾经是他最锋利的武器。但现在,这把武器似乎快要生锈了。
跪在灵堂冰冷的地板上,高柳富藏低垂着眼帘,听着卧室里那一声声让他嫉妒到发狂的淫叫,心中那架精密运转的天平开始剧烈摇摆。
“时间……不多了。”
他在心中默默计算着。
这场葬礼虽然隆重,但毕竟不能无限期地拖延下去。按照习俗和安排,今晚是最后一夜的守灵,明天一早就要举行告别仪式,然后就是出殡。
那个最糟糕的结果就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明天一大早,那个叫李藩王的男人就会带着宫岛家的女人们,跟随拉着他那具已经开始发臭、腐败的老尸体的灵车去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