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奴家愿意!……蜜子最喜欢大鸡巴了……前面后面都喜欢……求主人操烂蜜子的屁眼!……❤️”
蜜子连忙大声喊道,甚至主动伸出手,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了中间那朵粉褐色的菊花蕾。
“啐!”
我没有用润滑油,只是简单粗暴地往手心里吐了一口浓痰,然后在那朵菊花上胡乱抹了两下。
“准备好了,母狗,老子要进去了!”
话音未落,我扶着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对准那紧闭的肛门,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啊————!!!痛!……好痛!……裂开了!……屁眼裂开了!……❤️”
蜜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那干涩紧致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瞬间飙出了眼泪,但紧接着,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暴力征服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好大……进来了……肠子被烫平了……好粗……❤️”
我根本不管她的适应程度,仗着自己强大的力量和精液的神奇修复能力,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我的耻骨都狠狠砸在她肥厚的臀肉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巨响。
“哦哦哦……爽!……就是这样!……操死我!……把屁眼操烂!……❤️”
蜜子从最初的惨叫迅速转变成了淫荡的浪叫。
她趴在那里,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摆,那对爆乳被挤压变形,整个人就像是一块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肥肉。
“主人……好厉害……蜜子的屁眼是主人的套子……肠子里全是主人的形状……啊啊……要被操翻了……❤️”
一旁的澄江和宫岛椿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
她们围拢过来,伸出手在我身上、在蜜子身上抚摸着,嘴里发出各种淫乱的助兴声。
“蜜子好骚……屁眼吃得这么欢……❤️”
“主人加油……把这头母猪操死……❤️”
整个卧室里充斥着肉体撞击声、淫水喷溅声、女人们此起彼伏的浪叫声,淫靡的气息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
……
这股肆无忌惮的淫乱声浪,并没有被卧室的门板所阻隔,而是顺着夜风,清晰地传到了外面的灵堂。
此时已是深夜,灵堂内烛火摇曳,气氛本该庄严肃穆。
然而,那一声声高亢的“主人”、“操死我”、“好爽”却像魔音贯耳一般,不断地钻进守灵人的耳朵里。
跪在灵位前诵经的和尚们额头上早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们手中的木鱼敲击声变得有些紊乱,口中的经文也念得断断续续。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年长的住持闭着眼睛,拼命在心中默念佛号,试图用多年的修行来抵御这波涛汹涌的魔考。
他看得出那位李施主并非凡人,而是魔罗在人间的投影——对他来说这或许是某种对于心性的考验和修行。
但那些年轻的小和尚们就没那么好的定力了,一个个面红耳赤,裤裆里早就支起了帐篷,听着里面传来的那些极其露骨的污言秽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香艳的画面,身体燥热难耐。
然而,最难受的并不是这些和尚,而是跪在最前方,一身黑色丧服,看似在沉痛悼念亡父的高柳光二。
或者说,是占据了这具年轻躯体的——高柳富藏。
“该死的……该死的……”
富藏低垂着头,双手死死地抓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度的忍耐和即将爆发的欲望。
高柳富藏是个十足的大淫魔。
在他还是那个七老八十、身体机能衰退的老头子时,他尚且每天都要依靠药物和各种变态手段淫玩女人两三次才能满足。
而现在,他夺舍了亲生儿子光二的身体——这是一具不到二十岁、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到极点的年轻肉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