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插进去,在那温暖紧致的逼肉包裹下,他绝对坚持不过三分钟就会缴械投降!
“我……我在练童子功!……为了踢球!……为了变得更强!就像李藩王那样!”
光二胡乱编造了一个理由,虽然听起来很扯淡,但他此刻那副狰狞忍耐的表情却莫名地有种说服力:
“在夺冠之前……我绝对不能破身!绝对不能射精!”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胯下的邪火,转而用一种更加变态的方式来发泄:
“但是……虽然不能插……但我可以用别的方法让你爽!”
说着,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咬住了澄江那颗挺立的乳头,舌头疯狂地在那敏感的乳晕上打转,手指则在她的花穴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进攻。
“既然我不能射……那你就替我喷尿吧!……给我叫!……叫得比蜜子还要大声!……把你的淫水全部喷出来!……❤️”
“嘶溜……滋滋……啵!”
“啊啊啊!……那里……那是富藏以前最喜欢咬的地方……光二……你怎么会知道……❤️”
澄江的尖叫声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破碎的呻吟。
光二——或者说富藏正像是一头贪婪的幼兽,埋首在她那两团硕大无比的雪白豪乳之间。
他太熟悉这具身体了,毕竟这是他生前玩弄了十几年的玩具。
虽然换了具身体,但那种刻在灵魂深处的肌肉记忆却让他精准地找到了澄江身上每一个敏感点。
“嘿嘿……母亲的奶头,还是这么硬,这么大啊。”
光二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张丑陋的脸上满是淫邪的得意。
他伸出那双年轻有力的大手,将那两团软肉从两侧狠狠向中间挤压,直到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滋——!”
他猛地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将两颗乳头同时含进了嘴里!
“呀啊啊啊————!两颗……两颗一起被吸住了!……太贪心了……❤️”
澄江浑身剧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那种被年轻口腔包裹、被灵活有力的舌头同时刺激两点的快感,简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唔唔……咕啾……”
光二贪婪地吸吮着,舌尖在那两颗硬得像石子的肉粒上疯狂打转,牙齿轻轻研磨。
这具年轻身体的唾液分泌旺盛,舌头灵活得像条蛇,根本不像以前那个老迈干枯的自己,吸两口就喘不上气。
“爽吗?母亲?”
他松开嘴,看着那两颗被吸得紫红肿胀、挂着银丝的乳头,坏笑着问道:
“比你自己用手指头掐爽多了吧?嗯?”
“爽……太爽了……光二好厉害……舌头好灵活……❤️”
澄江眼神迷离,双手胡乱抓着床单,早已忘记了什么继母的尊严,只剩下作为雌性被雄性取悦的本能。
“这才哪到哪啊……好戏还在后头呢。”
光二狞笑一声,身体向下滑去。
他并没有急着去进攻那片湿润的黑森林,而是把脸埋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舌头顺着那条淡淡的毛发线一路向下舔舐。
“滋溜……滋溜……”
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当他的脸来到那片茂密的草丛前时,那股浓郁的雌性麝香扑面而来,熏得光二那双小眼睛通红一片。
“真骚……这股味道……简直就是极品春药。”
他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颗早已充血勃起、如同珍珠般粉嫩的阴蒂。
“看招!”
“滋——!”
“咿呀啊啊啊啊啊————!!!那里不行!……那里太敏感了!……会死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