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那无数个寂寞难耐的夜晚,当她手指在下面抽插的时候,脑海里偶尔也会闪过这头野猪那强壮的身影。
“要是被那样的身体压住……要是被那样的蛮力强暴……应该也会很爽吧?……❤️”
而且,光二对薰很好。在这个冷漠的家里,只有这傻小子愿意护着那个“弟弟”。这一点让澄江对他颇有好感,甚至带着几分感激。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慈爱的长辈:
“是光二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我已经睡下了。”
“母亲……”
门外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但紧接着变得更加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现在跟您见面说。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
澄江皱了皱眉。
虽然她对光二有好感,但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毕竟不好听。
而且她现在这副样子……满身大汗,下面还湿淋淋的,怎么见人?
“光二,听话。”
澄江放柔了声音,带着几分哄孩子的语气:
“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但现在太晚了,母亲身体不太舒服,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吧,好吗?”
她以为这样就能把这个傻小子打发走。毕竟以前的光二,只要她稍微拿出点母亲的威严,就会乖乖听话。
然而这一次,门外却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冷笑。
“呵呵……”
那笑声里没有了平日的憨傻,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戏谑和……下流。
“母亲,您就别装了。”
光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清晰得像是贴在她的耳边:
“什么身体不舒服……您刚才在里面叫得那么大声,我都听见了。”
“轰——”
澄江的脑子瞬间炸开了。她死死捂住嘴巴,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僵在床上,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在说什么?!
“不就是我打搅了您自慰吗?母亲大人。”
门外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仿佛看穿了墙壁、直接视奸着她赤裸肉体的淫邪:
“听那种叫声……您应该还没爽够吧?手指头那种细细的东西……怎么能满足得了您这样饥渴的高贵妇人呢?开门吧……儿子我有办法让您真正爽起来。”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骤然炸开。
澄江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自己那凌乱不堪的睡袍,更没来得及摆出一副长辈的威严去呵斥门外的“逆子”,那扇厚实的红木卧室门就被一股蛮不讲理的巨力硬生生推开了。
门框上的金属插销像是纸糊的一样扭曲变形,甚至连带着木屑一起崩飞了出去。
“咚!”
沉重的脚步声踏在地板上,仿佛踩在澄江的心尖上。
高柳光二——那个平日里像野猪一样笨拙、此时却散发着令人窒息压迫感的少年,就这样大步流星地闯进了她的闺房。
“你……光二!你想干什么?!”
澄江惊恐地向后缩去,背部抵在冰冷的床头板上。
她试图用被子遮住自己那具刚刚还在自慰、此时正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赤裸娇躯,但那双颤抖的手却怎么也抓不牢滑腻的丝绸。
“嘿嘿……”
光二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昏暗的灯光打在他那张丑陋却充满野性的脸上,投下一片阴森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