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藏背对着她,声音冷淡,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脸上正扭曲着多么痛苦的表情。
直到房门被轻轻关上,那种诱人的少女体香逐渐散去。
“操!!!”
富藏猛地一拳砸在枕头上,发出一声懊恼至极的低吼。
到嘴的鸭子飞了!那么极品的小处女,主动送上门来求操,结果被自己亲手赶走了!
“李藩王……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他在黑暗中咬牙切齿,那双小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野火:
“为了得到你的身体……老子可是连这种极品都忍痛割爱了!等我夺舍成功……我要把这一切都加倍讨回来!!”
此时此刻,高柳家主母的卧室里正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麝香汗味,在闷热的空气中发酵。
高柳澄江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那件昂贵的丝绸睡袍早已被她扯得大敞四开,露出了那具丰腴雪白、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熟女肉体。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晕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褐色,两颗乳头更是硬得像红豆一样挺立着。
“哈啊……哈啊……没用……还是不够……❤️”
她有些厌恶地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右手,指缝间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淫水,湿哒哒的,黏糊糊的。
刚才那阵痉挛虽然让她短暂地攀上了云端,但那只是身体的机械反应罢了。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根本无法触及那个被李藩王开发过的子宫口,更无法填满那个被巨龙撑开过的肉穴。
那种感觉,就像是用一根牙签去搅动大水缸,除了带来更多的空虚和瘙痒,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满足。
“那个怪物……那个小天神……”
澄江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李藩王那身古铜色的肌肉,那是无穷无尽的体力,是仿佛能把人操死在床上的狂暴。
昨晚那一夜,她就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被那个少年一次次送上巅峰,那种灵魂出窍的快感,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充实感……
“啊啊啊!……我也好想再被他操啊!……❤️”
窗外,蜜子的浪叫声依旧不知疲倦地传来,像是一把把尖刀扎在澄江的心上。
“那个贱人……还在叫……还在爽……她的子宫肯定已经被灌满了……呜呜呜……好羡慕……好嫉妒……❤️”
澄江嫉妒得眼睛发红。她恨不得现在就冲进浴室,把那个只有屁股大的儿媳妇踹开,自己跪在地上张开腿去迎接那根神赐的肉棒。
可是她不能。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高柳家,她只是一个死了丈夫的续弦,虽然名义上是主母,但实权早已落到了继子高柳一郎的手中——一郎那个精明的政客思维只会认为蜜子比她更年轻、更有利用价值,那她就只能乖乖退位,守着这间空荡荡的卧室自摸。
“难道……我就真的只能这样干枯下去吗?……”
就在澄江陷入深深的自我厌弃和绝望时——
“咚、咚、咚。”
一阵沉闷有力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卧室里淫靡的氛围。
“谁?!”
澄江吓了一跳,慌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语气中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恼怒和警惕: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门外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了一个憨厚、粗哑,却透着股雄性荷尔蒙味道的少年声音:
“母亲……是我,光二。”
“光二?”
听到这个名字,澄江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甚至连那股恼怒都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复杂情绪。
高柳光二,这个家里最不受待见的二少爷。虽然长得像头野猪一样丑陋愚钝,但这孩子……身体是真的好啊。
澄江的脑海中浮现出光二那身像岩石一样结实的肌肉,那粗壮的脖子,还有那双总是带着傻气却充满力量的大手。
在这个阴盛阳衰、充满了阴谋算计的家里,光二就像是一头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公兽。
说实话,作为一个极其痴迷“强大男性”的女人,澄江并不讨厌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