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不行了……我是废人了……脑子被操坏了……只会流尿了……❤️”
澄江神志不清地呢喃着,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直到她体内的痉挛稍微平复了一些,我才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噗呲……咕啾……”
每一次抽离,那紧致的肉壁都会依依不舍地吸附着我的龟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尿液和淫水的白沫,将那原本粉嫩的穴口操得红肿外翻。
“啊……啊……又进来了……好深……要把子宫顶穿了……❤️”
就在我享受着这份紧致的时候,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在这间茶室的某个隐蔽角落,在那层层叠叠的屏风后面,传来了一阵极其压抑、却又粗重的喘息声。
“哈……哈……呃……”
那是老人的喘息,带着一种病态的哮鸣音。伴随着喘息声的还有那种黏腻的、手掌快速摩擦肉体的声音。
果不其然,那个老不死的高柳家主,富藏,此刻正躲在暗处,透过某个窥视孔贪婪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花重金娶回来的老婆,被一个比他孙子还小的男人按在地上狂操;看着那个平日里端庄高傲的贵妇,像条母狗一样喷尿失禁。
正如高柳澄江所说,这对父子……都是彻头彻尾的绿帽癖变态。
这种看着自家女人被强者征服、被彻底玩坏的画面,对他们来说就是世上最猛烈的春药。
“呵呵……”
想到这里,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既然你们喜欢看,那我就成全你们。
反正我又没有损失。
“一郎先生。”
我一边保持着那种九浅一深的节奏将澄江操得娇啼婉转,一边看向那个还在擦拭脸上尿液的男人:
“不必介意。既然今晚是我们两家建立神圣盟约的大喜之日,这种快乐的事情怎么能让我一个人独享呢?”
我指了指他那已经顶得老高的裤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恩赐:
“一郎君也可以同乐一番嘛。”
“什……什么?”
高柳一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瞬间涌起一股狂喜的潮红。
“就在这里。”
我指了指他跪着的地方:
“把裤子脱了,跪着手淫吧——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继母的,听着她是叫得多么浪荡的。这不正是你们父子俩最喜欢的环节吗?”
“是!……是!……多谢李大人赏赐!”
高柳一郎激动得连手都在抖,他二话不说直接解开了皮带,掏出那根虽然尺寸普通但在这种刺激下硬得发紫的肉棒。
“不过要小心些。”
我猛地一挺腰,重重地撞击在澄江的宫颈口上,引得她一声尖叫:
“啊啊啊!……到底了!……死掉了!……❤️”
我回头瞥了一眼正在疯狂撸动的高柳一郎,冷冷地警告道:
“别射到我这边来。要是弄脏了我的衣服,或者弄脏了我的女人……后果你是知道的。”
“就在原地乖乖射就行了,懂吗?”
“懂!……懂!……鄙人明白!……啊……继母大人的屁股好白……李大人的鸡巴好大……太刺激了……受不了了……❤️”
高柳一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死死盯着我和澄江交合的地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仿佛要把那根东西撸断一样。
而在暗处,那个窥视孔后的喘息声也变得愈发急促和疯狂,仿佛随时都会背过气去。
这一刻,高柳家的尊严被彻底踩在了脚下,但这群变态却为此感到无比的兴奋和荣耀。
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茶室之中,我并没有像对待发情的野兽那样狂暴冲刺,而是刻意放慢了节奏,如同在研磨一件精美的瓷器。
“咕兹……咕兹……”
我控制着腰部的力量,每一次都将那根沾满了爱液与尿液的巨龙缓缓拔出,直到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