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凹凸曼妙的娇躯上,隐约可见里面的春色。
她的一双纤长玉腿交叠,一双白嫩的玉足踩在柔软的毯子上,身上散发着淡雅的幽兰清香,实乃国色无双天香美人。
“那两个无耻之徒。”
这时火曦月微微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挺拔,顿时露出一抹羞赧痛恨。
只见雪白饱满,形状异常浑圆完美的奶子上,两枚紫莹莹的乳环竟然荡漾在上面,连接之处,一枚细细的银丝穿过娇嫩的乳蒂。
在最大程度不伤害乳首的同时,完成穿环的动作。
这当然是魏虎与呼延啸的杰作。
哼!
火曦月冷冷一哼。一双水眸喷涌出怒火与报复心。
在最初的痛苦后,她逐渐缓过来。
如今母亲的情况尚不得知,父皇也下落不明,好在妹妹已经被提前送出去。
她要在这两个淫徒手下苟活,忍辱负重,以求将来逆风翻盘,亲手格杀他们。
"呼延啸,魏虎!"
火曦月咬牙切齿的低喃着,眸底划过一道寒芒,一双手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深刻的痕迹。
"曦月公主!"
只听门吱呀一声打开。
魏虎与呼延啸从外走了进来,一脸淫笑,目光贪婪的盯着火曦月凹凸有致,性感迷人的身材
后者擡起眼皮,看着他们。
火曦月一身红色的纱罗裙,胸口的两颗紫环凸起若影若现,长发被她随意挽起,衣裳下清晰可见一片旖旎风光,令人欲望大动。
“不错,果然有好好听话,洗得真干净。”
魏虎评价一句,走上前去,在她凹凸有致的臀部拍了一下。
随后松开裤裆,一根狰狞阳具瞬间跳了出来。
直挺挺地竖立在她的面前。
“有劳公主给魏某含上一含。”
火曦月的俏脸刷的一红。
"这个淫贼。"
火曦月咬着红唇,迟疑许久,最后不情不愿握住这根狰狞之物,几天相处,她明白反抗没有用处,只能虚以委蛇,伺机寻找机会。
最重要的是,她要从两人这里探听到母亲的下落
她小嘴微动,感觉到口中阳物杀气腾腾,与此而来的还有一股腥臭,只得皱眉忍耐,香舌缓缓舔弄吞吐,勉为其难地服侍。
魏虎自然舒爽得没边,肉棒在佳人口中抖动不停。
直到龟眼一麻,瞬间喷射。
火曦月忍着恶心,接纳那些滚烫精液,随后张嘴吐在了地上。
呼延啸在一旁已经脱下自己身上的长袍,赤裸着上半身,健硕的胸膛呈现古铜色,不过他的手中却是抓着两件奇特器物。
一个是赤红色的毛笔,一个有些神秘的小瓷瓶。
“曦月公主可认得这是什么?”呼延啸一脸笑意地将那赤红毛笔递到她面前。
火曦月本正不解,忽然瞳孔一缩。
那夜在皇宫,呼延啸似乎以元力震散了她下体的那些红色耻毛,几日不见,这个无耻老淫棍,竟然转眼就把它们制作成一根毛笔。
刹那之间,她的无双玉颜浮现一抹羞怒。
呼延啸见到她的反应,哈哈笑道:“看来公主你已经猜出来了,那么这个呢?”
说话间,他将那神秘瓷瓶拔出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