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平静，波澜不惊，看着窗外的月色。
良久，眼中流露出一丝沉思之色。
“也许，是时候联络一下梦菲妍那丫头了。”
就如白天她和苏沐雪对弈时说得那样，秦若曦因为一些羁绊还离不开徐闻，姑且算是放不开手脚，眼下妃冰柔又全身心被徐小子征服，不堪重用。
思来想去，秦若曦也只能想到那个古灵精怪、并且尚在大赤京都闲得无聊的小徒弟。
是的，梦菲妍是她的小徒弟。
秦若曦是四代妖后。
楚倾辞、梦菲妍则是她教导过的五代大小妖后。
“风华殿，水晶阁，烟云楼，当初我们妖族图谋这三座御奴道的宝物，准备借助它们的转移之力，大举进入中州圣地，以完成那位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的妖神重托，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失败。”
“三代不知所踪，我也身陷囹圄，好不容易才从那鬼地方脱困。”
“目前也不得不和徐小子栓在一起。”
秦若曦遥望天上明月，愈发觉得也该是时候为妖族做一些谋划了。
念头一定，她不再犹豫，指尖凝起淡紫色妖力，一缕缕缠上案前的素笺，纸页无风自动，顺着妖力流转的轨迹折成一只玲珑纸鹤。
鹤喙衔着半片月光，冲破窗棂，朝着夜色深处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