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神女这是吓傻了?”
“也好,你这样子可比平常诱人多了。”
孤灯散人揉着她圆润挺翘的屁股,五根手指肆无忌惮地往她修长腿心钻去,放在往日,这种行为绝对是禁忌,会被纪云裳直接斩断手脚,可如今却没什么忌讳了。
臀瓣白晰细嫩、柔软饱满,恰到好处的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而顺着腿心的中间处探索。
那里的肌肤更是又细又韧,指头一触那销魂所在,便立刻让神女悸动。
“你先等等,我要验证下真伪——”
“在这之后,我要去见尊上,此事要尊上点头答应才行。”
纪云裳努力平复心情,深吸一口气,随即目光死死盯着红裳信笺上那些熟悉的印迹,她满心的不甘,抓住孤灯散人正在探索的手,遏制他下一步动作。
“不必了,我们已经见过尊上,由他过目,不日也将昭告整个春秋殿。”
赵隼抬手亮出一枚紫色令牌,上面的“主人”二字清晰无比。
纪云裳看着那令牌,脸色煞白,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心底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破灭,只余下无边的绝望。
令牌是当年不死神经病亲自制作的。
谁集齐九封红裳信笺,谁得令牌,谁就能像顺手牵羊一样彻底得到她。
这绝不会出差错!
想到这,纪云裳认命般闭上了双眼。
低垂着睫羽,心神空洞。
开始任由孤灯散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自己潜心修炼多年,到头来居然还是要面对这般污浊不堪的局面。
纪云裳心中忽然涌起无边的荒谬感——
今日起,她也要成为这些男人随意发泄的玩物?
曾经她极度瞧不起的顾长娆,整日与赵鬼医师徒杂交,全身上下都被玩了个遍,但是现在,码字不易,支持正版,她竟然也要面临相同的形势。
何其戏剧,何其讽刺?
“纪奴,叫声主人来听听。”
孤灯散人轻佻地吹了一口气。
“你之前似乎很傲气,一直宣称谁集齐九封红裳信笺,你就予取予求,心甘情愿地认他为主,无论让你做什么都可以,不会赖账吧?”
纪云裳神色纠结了片刻,而后唇动了一下,声音细若蚊吟:“主,主人……”
说完她便立即闭上了嘴巴。
孤灯散人却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哈哈大笑,对赵隼道,“啧啧,看看,多乖啊。”
他轻飘飘地拍了拍她的侧脸,愉悦道,“乖,给我脱了裤子,吞屌含箫。”
“先来品鉴一下你伺候男人的小嘴如何,赵隼你去后面,扣她的嫩屄,听闻纪大神女那里可是盛产穴蜜哦!”
给男人吞吐鸡巴——
这种事,她还从来没有做过,而且一想想就恶心。
纪云裳紧咬下唇,脸色难看到极致,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只觉得那股恶心感顺着喉咙往上涌,几乎要将吞噬。
她胸腔起伏,内心挣扎纠结,久久没有动作。
孤灯散人不甚耐烦道:“怎么,不愿意?”
纪云裳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似怨似恨又似妥协,她深呼吸一口气,不发一言,以极慢的速度为孤灯散人缓缓拉开腰带。
随着裤头脱落,一根沉甸甸的硕大之物迅速弹跳而出,带着腥腥湿意,直挺挺地刺向天空!
纪云裳睁大眼睛,她看到那根粗长怒挺之物迫不及待地从她面前昂然乍出,险些打在她的脸上,还在她眼前晃荡,又丑陋又狰狞。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心底的屈辱与恶心交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