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的新家在城东，是套复式。装修还没收尾，空气里仍飘着淡淡的油漆味。
王小明卷起袖子，拎着拖把从客厅拖到厨房，又从厨房拖到走廊。他刚拖完一块地方，夏禾就从卧室探出头来，手里拎着一件黑色连衣裙：
“这件放哪儿？”
“衣柜里不是还有位置吗？”
“那个柜子已经满了。”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敞开的衣柜门。
里面挂得密密麻麻，裙子、外套、围巾、帽子挤在一起，门缝里还夹着一件没来得及挂好的真丝睡衣。
旁边的鞋柜里整齐地码着十几双高跟鞋，像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
“你这么多衣服，还总说不够穿。”
夏禾把那件黑裙子随手搭在椅背上，随口应道：“去年的款了，不想穿。”
他拖完地，又去擦窗台。
她跟在后面，从这个房间走到那个房间，偶尔递给他一块抹布，偶尔又把刚拿出来的东西放回原处。
他擦完卧室的飘窗，把她放在窗台上的几本杂志重新摞整齐，随口问了一句：
“龙帮那边最近怎么样？”
夏禾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刚泡好的茶，低头吹了吹热气：
“还行，没出什么乱子。新收的几个场子开始回本了。”她抬眼看他，“你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
她又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他刚擦过的窗台上，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你要是想管，我可以分两个场子给你。”
“不用。你管着就行，我自己的事还忙不过来。”
她像是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继续。只是把杯子换到另一只手上，淡淡道：
“那你要是有空，偶尔过来帮我看一眼也行。不用常来。”
他嗯了一声，低头继续擦窗台，没有抬头追问那“偶尔”是什么意思，也没有答应。
窗外的风刚好从那道未关严的缝隙里吹进来，拂过他刚擦干净的窗台，又掠向她的方向。
他侧过头，看见她站在窗台另一侧，手里仍端着那杯茶，热气在她脸前缓缓升腾。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夜已深，酒吧的霓虹灯在雨后的街道上反射出斑斓的光影。
王小明最近想开个酒吧毕竟光凭这他的网吧和小公司收益一般，附近转悠。
周雅因为张小凡入狱，眼下头疼不少。
这次张茹也没法帮她。
酒吧璃她喝得不少，脸颊酡红，黑色低胸连衣裙紧紧裹着丰满的身材，领口低垂，露出大片雪白深邃的乳沟。
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晃动酒杯的动作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却衬得臀部更加圆润饱满，坐在高脚凳上时，裙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被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
摇摇晃晃离开时，几个醉醺醺的流氓围在她身边，肆无忌惮地调戏她，其中一个伸手去摸她的腰。
“美女，一个人喝闷酒啊？哥哥陪你。”
周雅醉眼朦胧地推开那只手，声音带着酒意：“滚开……”王小明走过去，一把抓住那个流氓的手腕，轻轻一扭，对方立刻痛呼出声。
他一米六的小个子，气场却冷冽，淡淡道：“她不想陪你们，滚。”
流氓甲哈哈大笑：“一个小屁孩还敢来英雄救美，小瘪三回家吃奶吧。”王小明不多废话，三个银针飞出，流氓乙：哥，我咋了，忽然动不了了流氓甲：叫你平时少撸点你不听，废物。
给我打！
流氓甲、丙，丁，茂上来的，王小明使出古拳法，10拳打到他们，五个人命根子都狠狠踢了一脚。
“中华人民共和国就是有你们这样的垃圾，国民素质才不高的。这是对你们的教训，”王小明这次没留手，把五个人的蛋蛋全给踩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