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得了,意思几下得了!时间太晚了,小丁,你听见没?快点拔出来!你说的,就几下! 徐寡妇晃动淫臀,想甩开男人插入的家伙,却被男人连头都按住了
别碰我头发!讨厌! 徐寡妇急忙侧头躲开,保持着自己上身的利落
不碰,不碰!知道你给王哥留着!嫂子,啊!嫂子,我今天才真正当了回男人啊! 男人对着徐寡妇的阴部狂插猛送,只觉女人早已水漫金山,淫肉紧缩了
这样的女人,说什么也不能简单了事,随即抱紧徐寡妇肉感的腰腹,深深入底,决不放手
啊!啊!得了啊,嫂子答应你以后了,你怎么没完了,还让我见他不? 徐寡妇后悔再次屈服,哪个男人这样得手会意思一下了事?
她感觉道身后的男人早已发狠,力道越来越强烈,明显不射出来不会罢休
男人抱定徐寡妇,注意力彻底到了女人的下半身,挺送阴茎,摸乳掐臀,非得挥军直捣黄龙,决无退兵的意思: 哪个男的这时候放你,那就不是个男的!我保证不射里头,保证!保证!啊!啊!嫂子!嫂子!快叫两声!快,快!
啊!嗯!嗯!快啊,千万别弄我身上,要不就完了!嗯!嗯!啊!啊! 徐寡妇一边继续保护上半身,一边淫浪着,希望男人赶紧结束
那条淫棍一会儿上挑,一会儿前刺,一会儿又抽出做瞬间的休整,随后更猛烈地侵入她的阴道深处
徐寡妇被弄得又有些体力耗尽的感觉,双臂渐渐支撑不住,干脆趴到早已平放的靠背上,只撅起后臀,任由男人逞强
男人猛烈的撞击带得她娇阴难受,浑身酸懒
甚至想要是此时来个捉奸的也好啊!
省得跟自己不喜欢的人这么活受罪
这一会就干了几百干下,这一天下来,就是度假村里那些身经百战的妓女也受不了这么折腾啊,何儿况她一个枕边并不常有男人的单身女人
心中念叨王言的名字,要不是想到马上就能投入情人的怀抱,恐怕她已经崩溃了
就在徐寡妇极力忍受的当口,车窗外走过两个中学生
好象发觉吉普车频繁的晃动,两个孩子竟然踮脚扒窗向车内张望,只是车玻璃都贴着深色的防晒膜,又是夜晚,什么也看不见
徐寡妇吓得趴着不动,更不敢出声
兴头上的男人却还是有被打扰的不快,一手按住身下徐寡妇的后腰,一手把车窗玻璃打开半个脸的缝隙: 去一边去,修个车座有什么看的,去去! 两个学生见男人面目有些凶恶,赶紧走开了,边走边小声嘀咕: 修什么车座,肯定没干好事……是县长的车,好像!
徐寡妇惊得就要翻身起来,被男人狠狠按住: 马上了,再坚持一会儿!
传出去大家都不好看,回去再说吧! 徐寡妇害怕镇上人多眼杂,影响不好,拧动臀部,想摆脱出来
男人根本不放,双手死捂住徐寡妇的胸部,整个压在女人的背部,下身有力地挺进: 嫂子啊,马上就出来了,解解渴就行!
徐寡妇一阵无奈: 你这叫解渴吗?说好就几下,你都干多长时间了! 男人闷声干活,不时狠掐徐寡妇的香肉,掐得寡妇浑身微痛
也只有忍了,徐寡妇再次想起自己孤身女人的境遇,也更幻想王言是保护自己的男人了
男人突然就加快了撞击的节奏, 哐!哐! 地冲撞她的后臀
徐寡妇知道男人要结束了,急忙制止: 别弄我身上,快出去,别弄我身上! 还是晚了,男人已经结结实实射了她满满一腔的精液,一条余威犹在的淫棍还在阴道里赖着不走
大半天时间,徐寡妇那对外号称守身如玉的阴道就被两个男人轮番留下了精液,而且都是女主人不太情愿的
徐寡妇有些光火,强撑着回身推开也有些松懈的男人, 告诉你别弄我身上!你怎么这么不理解人啊!讨厌玩意!你让我还怎么见你王哥!你不是保证不弄我身上嘛!
男人讪笑着抚摩徐寡妇的肉臀: 我保证不弄你身上,这不都留这里了 男人手指捅进了阴道,被徐寡妇一把推开: 油嘴滑舌,不讲信用,以后让我怎么相信你!讨厌!
别生气嘛,这样咱俩都省事,我都过瘾了,擦吧擦吧什么也看不出来,就当给王哥垫底儿了,嘿嘿! 男人得意地说: 你说的找机会再满足我!不要耍赖!要不我可管不住自己这张嘴! 男人把住女人的嫩手抚弄着自己的阴茎
我说的,就这点儿事呗!嫂子答应你!你要敢说出去,我拧掉你这里! 女人狠握了一把男人的家伙,费力地从男人的身侧起身,把男人拱到一边,用卫生纸擦掉流出的精液,提上保持得还很干净的裤袜,理了理秀发,急忙摆脱男人下车
徐寡妇目送大吉普车离去,看看夜色深沉,尽量躲避着镇上的路灯和闲杂人的目光,幽灵一般匆匆进了王言住的楼房
在楼道里借着透射进来的街道灯光,女人迅速拿出化妆盒,仔细补妆,照了又照,隔着王言的房门,站立许久,一颗芳心竟然扑扑急跳起来,也不知道王言能否欢迎她这个不速之客,能否发现她身上其他男人的痕迹
伸手一推,房门竟然没有上锁,徐寡妇袅娜进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