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希望她发现不了不说她了,你真性感! 肖云宏感觉陈雪晴以前应该是个很开放的女子,床上一流,随时能引发他的情欲火焰: 雪晴你让我会偷情了,我们能保持这样下去吗?你说的,就是玩玩儿,能玩多久?到我结婚还是你结婚?
你说呢?到我们后结婚的那个吧,或者都结婚了也无所谓啦,保持到老!啊!啊!我喜欢你的东西!喜欢做爱! 陈雪晴尽情舒展久旱的身体,绽放久闭的花蕊,完全带出了风尘女子的手段,那是在下面缠绕男人的手段,没有人能逃脱得了
你说性爱和感情可以分开吗?你可以和一个不爱的人结婚吗?或者可以和一个只有性的异性结婚吗?可以爱一个心里又想另一个吗? 研究生粗喘着似乎又上来了理论劲儿
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喜欢你,但我不奢望得到你全部,这样就行 陈雪晴呻吟道
我现在的全部就是你的,你还贪心,小妖精,你太迷人了! 肖云宏对陈雪晴的肉体百摸不厌,陈雪晴的任何地方都有强烈的磁性吸引他下手
我贪心,我希望你也爱我嘛,起码我们做爱的时候你是爱我的,别那我当工具!
我都成了你的工具了,雪晴! 肖云宏发觉自己越来越迷上了今晚的陈雪晴
下面的女子随便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是那么动人心魄,放浪销魂
想着陈雪晴以前开放的生活作风,完全变成玩弄肉体的心理了: 你以前有过多少男朋友,能说吗? 肖云宏问道
不告诉你,偏不,你会享受到更多的呢,只要你喜欢,只要你敢一直背着她来! 陈雪晴故意挑逗自己的新情人,咿咿呀呀,软温缠绵,浪浪的mèi气弥漫在床上
陈雪晴引导着肖云宏的做爱姿势,一边mèi情地低声蹦出记得的英语短句,故作怪调;肖云宏一边频频发力,一边不时纠正着陈雪晴的英语发音
肖老师,学生读得对不对啊?嗯!嗯!使劲儿! 陈雪晴柔情地勾引着,伺候着
不对,读音发颤了,语调轻浮了!
肖云宏用阴茎教训着自己身下的女人
教我‘做爱’! 陈雪晴低喘道
你还用我教,你太有经验了,谢谢你以前的男朋友! 研究生在上面起伏着说
不是,是教我‘做爱’的英语怎么说! 陈雪晴抚摩着肖云宏强健的身板儿
‘MAKELOVE’!
或者说‘INTERCOURSE’;‘COITION’,性交,对性交,我们不谈爱,我们性交!一切都不是,就是性!性交!就这么说,你跟着我叫,啊!啊! 肖云宏激烈的动作起来,顶得陈雪晴非常舒畅
啊!啊!性交,你真会说,我记不住,再说一遍给学生啊! 陈雪晴刺激着研究生沉迷的情怀
‘COITION’,性交,记不住不许吃饭,就吃我这个家伙! 研究生也很会调情
你们在一起也是这样的吗?嗯!啊!啊! 陈雪晴夹弄着问,第一次与一个研究生过夜,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新鲜快活
就跟你这样,她没有你这么放得开! 研究生想用 淫荡 来形容身下的陈雪晴,但是没好说出口,他还需要彻底熟悉这个女子,彻底占有她,玩弄她,用胯下淫棍征服她
可身下的女子实在太过经验十足,他竟然总是力不从心,但他如同输急了的赌徒,奋力拼杀在女人的肉体中
啊,真猛啊!就跟我这样,跟我! 陈雪晴爱抚着男人,她喜欢这种滋味儿,一个身心健康的男人给自己的快慰,不同于以往的嫖客
这是在自己的家里,研究生很听她的摆弄,象个痴迷的大男孩,流连在她的肉体上,不断冲入她的深处
下面那个招她喜爱的家伙象一把钝刀,在阴道外面割着她的肉缝;又如同一条铁枪,刺进她的淫肉花蕊,甚至能挑起她的身体,凌空交合
男人光顾了她身上的每寸肌肤,每绺发丝,亲吻着她的每一个沟壑,寻找着最原始的欢合
永动机,我在你身上就是! 肖云宏昏醉一般忙活着,抽插着,似乎永不知疲倦
宏!我的宏!我知道,永远动的鸡鸡!呵呵!嗯!嗯……啊……嗯! 陈雪晴紧搂着研究生有力的腰板,跟着癫狂的男人走向性爱的巅峰
一直到半夜,两人又疯狂了一次,肖云宏才稍微放开了陈雪晴
陈雪晴真恨不得永远进行下去,她很自信,自己已经彻底抢到了研究生,她要是再缠绵一回,男人还会跟着再来一通
但她也心疼肖云宏的身体,而且自己明早还得早起: 宏!我累了你也歇歇吧,看你都是汗!让人怪心疼的,别伤了身体!我们有的是时间交流,你说的!好饭别一天都吃了,要不该腻味了! 陈雪晴摇身一变,从一个精通做爱的淫女又变成了温柔贤惠的妻子
不会的,雪晴,我永远都不会腻味!你是最好的做爱伙伴!最好的!明天我们接着交流做爱,我的情人,你好好睡吧! 肖云宏到底疲惫了,加上旅途的劳累,温存没一会儿,就搂着陈雪晴沉沉睡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陈雪晴习惯的小心早起,肖云宏还呼呼大睡着,看来折腾了半宿的男人确实累了
陈雪晴真想留下陪伴情人,明天说什么也得找人替自己带团
陈雪晴边胡思乱想,边轻手轻脚地留下备用钥匙出门上班
外面的天蓝蓝的,还是那些匆忙的行人,还是那些游客,陈雪晴却觉得一切都似乎变了,她的内心起了波澜
因为和一个高不可攀的研究生有了实质的肉体关系,她不知道是对是错,两人没有了纯洁的关系,也许就此走上了另外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