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脚边那只鞋终于彻底脱落，落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另一只她自己也踢掉了。
她没看林昭，只是伸手拉了拉裙角，声音很轻：
“这身裙子，其实是……为了今晚。”
林昭看着她，没有笑，也没有接话。
他只是轻轻转身，走向那张床。
没有催促，也没有等待。
苏瑾站在原地五秒，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迈步跟了过去。
脚下没穿鞋，丝袜踩在木地板上，有一点点滑。
她走得很慢，但没有停下。
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窗帘，房间没有更多的声音。
第二段。
……
房间很静，静得苏瑾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站在床边，手指还抓着裙角，低着头，红着脸，一动不动。
林昭走到她身后，并没有碰她，只在她侧后站着半步的距离，开口声音轻得像是耳语：
“裙子不想皱的话，要不要先坐下？”
苏瑾没有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坐到了床沿上。
她小腿并拢，脚趾收着，脚背上那层白丝袜随着绷紧，线条贴得更紧，像是被某种羞耻的力量一点点勒紧。
裙摆自然而然地滑上了一点，露出大腿上部那截白皙柔软的肌肤，皮肤温度略高，有些细小汗珠透着光。
林昭蹲下来，伸手把她刚才脱下的高跟鞋整齐摆在床下，然后在她身侧慢慢坐下。
他没有靠得很近，只是刚好能看到她半侧脸、脖子上的细小绒毛、胸口轻微起伏的频率。
“我不碰你，你别紧张。”
苏瑾咬住唇瓣，没有回应，但她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林昭侧过身，抬起手，食指和中指轻轻搭在她手背上。
那一触极轻，但苏瑾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抖了一下手指。
她想抽回来，却只是挣了一下就没敢动。
林昭指腹沿着她手背骨节缓缓往上滑，直到她手腕，然后很自然地贴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往上，直至臂弯。
“你现在的手，比刚才还热。”
他说这句话时，眼神落在她裙摆下那截交叠的腿。
灰白丝袜下，膝盖轻颤，大腿根部绷得紧。
苏瑾几乎不敢呼吸，她咬着唇，眼神闪躲，试图把脸侧过去不去看他。
“林……你……”她轻轻说出两个音，声音含糊，像是要喊“林昭”，又突然忘了要说什么。
林昭没让她继续。
他伸手去轻轻推了一下她肩头的头发，把她耳后那缕发丝别到耳后。
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是冻住了。
他的手掌顺势落在她肩头，一点点下滑，滑过她锁骨边缘，贴上了她胸前左侧的曲线。
他隔着衣服轻轻压住，掌心极暖，她的胸部不大，却柔软而实在地贴进他掌中，像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完整地握住。
苏瑾低下头，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呼吸紊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