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有一瞬间想退回去，换回普通衣服，说一句“我刚刚只是开玩笑”。
但手指触碰门铃的那一刻，她迟疑的动作仍然落下了。
嘀的一声，林昭的门应声而开。
苏瑾几乎是低着头站在门口不动，指尖紧紧攥着手包，整个人的呼吸都停在胸腔。
林昭没说话，只是倚着门口看她，一如既往那副懒散却捕猎者般笃定的神情。
他视线从她高跟起始的脚背一路往上扫，略过小腿弧线、丝袜绷出的膝盖、旗袍开口处若隐若现的大腿根，最后落在她被衣领紧勒出的锁骨上。
他不急着开口，甚至还微微挑了下眉，仿佛在等她自己交代什么。
苏瑾红着脸抬头：“……你不说话，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昭走近，靠得很近，低头靠在她耳边轻声说：“转一圈，我看看。”
苏瑾站在门口，愣了两秒，随后在他眼神的逼迫下缓慢地原地转身。
旗袍的下摆随着她动作掀起又贴下，丝袜摩擦腿根的声音清晰可闻，高跟鞋踩在玄关地砖上的声音每一响，都像在她心口钉下一记。
转回正面时，她感觉到林昭的呼吸已经贴近。
他没有多余动作，只是凑近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好香。”
“今晚不许关灯。”
苏瑾喉咙发紧：“……你要我……这样走进去？”
林昭抬手，推开门，侧身让出空间，眼神平静地看着她：“你要是现在转身走，我也不会拦你。”
苏瑾低头，盯着自己脚尖上的红高跟，久久没有动。
她没有说话。
下一秒，她抬脚，走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
苏瑾踏进门槛的那一刻，鞋跟轻轻磕在玄关处的瓷砖上，发出“嗒”的一声。
那声音不大，却仿佛敲在她心口，震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跟着发紧。
她缓缓抬头，屋内灯光明亮，客厅干净、简约，沙发、茶几、地毯都收拾得妥帖，却因其空旷和安静反倒衬出一种压迫感。
林昭没有关门，也没有叫她坐下，只站在门后看着她，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静。
苏瑾低头轻声问：“……我坐哪？”
“那儿。”他朝沙发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平淡。
她走过去，步伐尽量稳，身体却因高跟鞋与紧绷的丝袜持续发热而轻颤。坐下时，她试图将裙摆往下拽一点，却反被林昭一句打断：“别遮。”
苏瑾指尖一抖，动作顿住。
林昭走近了，站在她面前，俯视她，“把腿抬起来。”
她愣了下，轻轻抬起右腿，膝盖微微弯曲着往前伸。
“不是这样。”他蹲下来，一只手扶住她脚踝，另一只手托住她膝盖，慢慢将她整条腿拉高，让小腿抬起、膝盖朝天。
旗袍高叉因此再次被迫掀起，丝袜紧贴着肌肤，大腿根深处那片光裸一览无遗。没有内裤的遮掩，空气扑上去的瞬间，她不受控地收了下腹肌。
林昭并没有碰她，只是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她那条翘起的腿，一瞬不瞬，目光沉沉。
苏瑾整个人都紧绷着，声音发干：“你……看够了吗……”
林昭却反问：“你是不是知道我想看你这样？”
苏瑾咬唇，低头不语。
他继续道：“你穿这身来我这儿，还脱了内裤、拍了照发我。现在你在我面前撑着这条腿给我看，你告诉我，你是被我逼的？”
苏瑾闭了闭眼，嘴唇蠕动几下，最后还是没说出一句反驳。
林昭没逼她开口，而是俯身贴上她小腿，在丝袜上亲了一口。
“今晚，别低头。”
“你穿着我喜欢的旗袍、丝袜、高跟鞋，你要抬头让我看得清清楚楚。”
苏瑾咬着牙，红着脸点了点头。
林昭这才起身，把她放下的腿重新扶住，“站起来。”
“我们去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