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依旧蜷缩在床上,被子半盖,双手死死抱住胸口,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猎人射穿翅膀的小兽,惶然地藏在角落,既不敢飞也无处逃。
她的小腹仍在轻轻发热,子宫深处像是还残存着林昭的体温,那种灼热感并未随着他的离开而散去,反而在她每一次翻身或夹腿时,都隐隐传来一阵酥麻而羞耻的抽紧反应……像是身体在下意识地“锁住”什么。
“流出来了……”她咬着唇低低念了一句,腿间传来的湿意和异样粘腻早已昭然若揭,昨晚林昭三轮尽数内射,她甚至都不记得他到底是在哪个瞬间射的第三次,只记得自己在高潮中哭着求饶,而他始终不拔。
她不敢低头去看那个地方,但她知道……一定狼狈不堪。
苏瑾强撑着坐起,双腿一并立刻一颤,她咬紧牙,强忍着身体的抗议,蹒跚着走向洗手间。
地板微凉,每一步都像是走在羞耻的断头台上,穴口的灼胀让她不得不微微外八字地迈步,以减少与腿根的摩擦。
她站在洗手台前,掀起睡袍的一角,终于看到那片触目惊心的“现场”:大腿根红肿、内唇微翘,穴口残留着被撑大的痕迹,还有尚未流尽的精液挂在缝隙边缘,拖出一丝丝银白的细丝。
她咬唇看了一秒,猛地一手掀起花洒淋头,打开热水冲了下去。
“啪……”温热的水柱冲击在大腿之间,顺着她穴口将精液一股股带出,冲刷在白色的瓷砖地面,溅起淡白色的泡沫水花。
她低着头,一手扶墙,一手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林昭你这个疯子……”她声音颤抖,低低骂着,“你真的……疯了……”
热水在她小腹持续冲击时,她忽然一阵紧缩,下意识夹紧双腿,仿佛要阻止那些精液流得太快太多。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忽然闪过昨晚林昭按着她小腹、在她耳边低语“让它们都留在里面”的模样。
那声音,那语气,那温度。
“我是不是……真的快疯了……”她喃喃说,泪水与水珠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我到底怎么变成这样的……”
苏瑾洗了足足十五分钟,直到确认再没有一滴精液从体内流出为止,她才缓缓擦干身体,穿上衣服。
可即便如此,穿上内裤的瞬间,她还是能感受到穴口有一种被“异物抽离后遗症”般的空洞感,每走一步都能感觉自己仍在微微渗出,那种“被人灌满过”的身体反馈,像是林昭留下的无声标记。
她看了一眼镜子,脸色苍白,眼尾红肿,唇角微裂,整张脸带着明显的“被做过”的痕迹。
她立刻抓起化妆包,飞快地遮盖每一寸暴露出的痕迹。
“不能让程骁看出来……”她边补妆边低声说,“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可她的手始终微微颤抖,口红涂了三次才勉强勾出平整的唇线。
穿衣时她选了一件浅色上衣和高腰长裤,避免贴身以减少痕迹,但内裤仍微微湿着,她只好垫了护垫,在裤子里藏了一条替换的裙子与湿巾,打算中途一有机会就再次清洗。
她知道自己再怎么装,也无法从根本上“还原”……因为她知道,她从昨天晚上那一刻起,已经不是“原来的苏瑾”了。
她站在镜前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将所有的情绪压进胸腔,眼神空洞又冷静。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拎起包,打开房门。
门外,林昭正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他看到她,嘴角微勾,语气懒洋洋的:“早啊,程太太。”
苏瑾猛然停住脚步,脸色瞬间发白。
“别叫我这个……”她咬牙。
“为什么?”他抬起咖啡杯,像是在祝酒,“你今晚就要跟程骁父母一起商量订婚细节了。我提前祝贺你。”
苏瑾没有回应,只是一步步从他身边走过。可当她走到门口,手刚放在门把上时,他在她背后低声问道:
“你觉得,他们会看得出来吗?”
她全身一震,咬着牙低声回头:“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昭语调温柔如水,却比任何威胁都致命: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你记住……你站在他们面前时,腿之间……还夹着我的种。”
苏瑾呼吸一滞,眼角湿意翻涌,却再也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