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喊出‘林昭我求你插’的时候,我就操你。”
苏瑾眼神空白,眼泪蓄满,整个人趴在婚床上,身体颤抖,却再也没推开。
而她内心深处那个最隐秘的声音,悄悄地说:
“插进来吧。”
苏瑾的身体趴伏在婚床上,脸颊贴着那条刚换上的淡灰色床单,棉织布料还带着新洗剂的清香,而她自己的体温却高得离谱,仿佛整个人正在烧。
裙子已经被林昭撕裂到了腰上,内裤还挂在一条腿上,彻底露出的臀部和穴口泛着光泽,穴唇轻颤,湿意早已蔓延开来。
她咬着下唇,泪水顺着眼角悄然滑下,手指抓着枕套死死不松,整个人仿佛陷入一种羞耻与理智不断撕扯的漩涡中。
“还不说话?”林昭跪在她身后,一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粗大的龟头来回在她穴口摩擦,挑逗似地压着、点着,像是一场不急不躁的威胁,“你只要喊一句‘我求你插’,我就让你如愿。”
苏瑾没有回应,牙关紧咬,肩膀却止不住地轻轻颤抖。
那种情绪不是简单的恐惧,而是一种彻底的认知失控……她明明知道不能屈服,不能再继续错下去,可她的身体却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湿润、绷紧、微张,一切都像是在邀请那根熟悉又可耻的东西再次侵入。
“你是不是……真的怀念那种被我插到哭的感觉?”林昭低声问,“你昨晚夹着我不让拔,今天却躺在你未婚夫的新床上哭着说不插,你以为谁信?”
“我没有……”她终于开口,声音发哑如蚊,泪水止不住地掉,“我没有……我只是……不想再继续了……”
“那你喊一句‘林昭,滚’,我马上走。”他说。
苏瑾身体一僵。
“怎么,不敢说?”林昭冷笑了一声,龟头再次压在她穴口中央,稍一用力,软肉微微凹陷,被顶出一圈水光,“你敢说,我就拔;你不说,我就干。”
她闭上眼,咬紧下唇,一滴泪落在床单上,悄然晕开。
林昭盯着她的背影,忽然语气低了下来,像是恶魔哄诱:“你知道你这张床以后要陪你一辈子,但第一次在这张床上让谁进来,是你自己选的。”
“不是程骁,不是别人。”
“是我。”
“是你苏瑾自己,把小穴送上来。”
苏瑾身体猛然一颤,像是心底那道最后的门扉终于被砸碎。她再也咬不住牙,带着哭腔,几乎是低声呜咽着挤出一句:
“你……你插吧……”
林昭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吐出一口热气:“说清楚。”
她眼睛睁着,泪水不断滑落,声音像风中蜡烛,微弱到几不可闻,却字字清晰:
“林昭……我求你……插我。”
那一刻,林昭的笑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他挺身而起,手一推,龟头猛地顶入那已经湿透的穴口,整根肉棒瞬间没入。
“呃啊啊!!!”
苏瑾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像被雷劈中一般剧烈一震。
她双腿在床上乱蹬,腰被按着,穴道深处像被撕开,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接纳他了,可这张床……这张她原本幻想中婚礼后第一次“交付”的床,如今却成了林昭再次侵入她身体的舞台。
林昭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刚插入便开始猛烈抽插,整根肉棒在她穴道内疾进疾出,撞击声与肉体摩擦声清晰响在空荡的卧室里。
“你这小穴……今天比昨天还紧……”他咬牙说着,腰一下一下地重压,“是不是新床太兴奋了?”
“呜呜……你混蛋……你停下……我不行了……”苏瑾哭着求饶,眼角通红,穴口因为他每一次的猛力而不停翻卷,内壁不断被刮动出更多淫液,甚至已经在他肉棒上拖出白色泡沫。
林昭忽然俯身,一手抬起她的下巴:“那你告诉我……你现在这张床,是不是已经不干净了?”
“你说啊,程太太。”
苏瑾浑身都在抖,喉咙里只剩下哽咽,她摇着头,却又忍不住叫出声:“我……我不干净了……你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她终于崩溃了,整个人像是在高潮前的边缘碎掉,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去勾引他,更深地操她。
林昭怒吼一声,挺身而入,整根贯入最底端,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林昭……我要……我又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