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烈海王最初习得的底牌,那是战胜过无数对手的道法,那是以魔力强化肉体,凭借肉身成圣的超人术!
“——超人【烈海王】!”
超人术的作用下,真正超凡脱俗的烈海王的在瞬间化为了赤红的流星,一缕血液在精妙的控制下从体内迸发,在魔力的约束下化为血红色的巨刃!
裹挟着不可阻挡的气势,武者凭借远强于此前的肉身在暝客制造的柱间反复跳跃,加速,甚至在柱林间绘出道道赤红的轨迹。
每一次起跳都令一根巨柱化为齑粉,每一次冲击都令剑客后退数米!
武者的脚步越来越快,超越疾风,超越声音,直至肉身能承受调动的极限,直至连光也能并驾齐驱!
手持血液所铸的巨剑,烈海王以他所能调用的最强最猛的速度与力量,向暝客发起了灌注全神的冲击!
战马?
火车?
开什么玩笑,哪怕是精修荒相的显现巅峰,也绝无可能予他如此压力——在硬碰硬的情况下,就算对手是秘银支柱的那位无名特工在没有展开创界的情况下也绝不可能胜过如今的烈海王!
但暝客所依仗的不只有修至巅峰的无常法,更有纵横三世的剑术。
招式的模型在方寸间构筑,取胜的精髓于刹那间取得。
隐打,贯山,闪蛇,沉陆,疾斩,刚击,迷踪,封影,七连,摧刃,日月,残月,蝶舞,包括刚刚创造出来的碎婀娜,所有的招式被列举而出——但是却没有一招足以拦下烈海王的冲锋,没有一招能胜得过超凡脱俗的超人!
身体因过量的斗志而颤抖,呼吸因迫近的压力而粗重。
强敌当前竟如此失态,暝客忍不住在心中感叹修行不足,但他就无比的享受这一刻,自己还能领悟什么?
自己还能去往何方?
这是只有与强敌对战才能享受的盛宴,才能,武艺,将一切竭尽全力用出,生平所学全部融为一技之内,这即是灌注了无限之剑刃,这即是暝客毕生所学所化之物,这即是——
“暝刀——摩柯劫。”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暝客在刹那间挥出无穷刀技,又在刹那间将无限的武艺合一,明明是双刀斩出,却只剩唯一剑光。
与黄昏同色的光芒在比瞬间更短的刹那挥出,蕴含了秦家千年积淀的一剑将空间本身都割裂,正面对上了超人的冲锋——而后一抹昏色的光芒亮起,与赤红的流星正面相撞!
“轰—————!!!”
剑刃对上剑刃,毫无保留的双雄发挥出自身最强的力量,剑刃相交的刹那就在擂台中掀起前所未有的风暴,有先见之明的魔法使在相撞之前就布下了一层结界,但狂暴的余波仅仅数秒就将整块结界撕碎!
雾雨魔理沙砸了下嘴,以秘神的术式伸手构筑出一重又一重防护,才令观众席不至于被摧毁。
巨大的冲击令整个擂台都在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能承受鬼王级别战斗的擂台被这一记冲击损坏大半!
因冲撞而卷起的烟尘很快散开,剑刃相交的两人又一次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只见武者的血剑死死卡在暝刀上不得寸进,最终化为同色的碎片消散——在摩柯劫与超人术的正面相撞中,是前者取得了胜利……?
烈海王的手臂几乎无法抑制颤抖,虎口更是因为剧烈的冲击而被撕裂,但他的脸上却挂着胜利的笑容,一秒经过,两秒经过,在全场的寂静中,暝客手持着暝刀僵在了原地……
……然后,那黄昏色的刀刃,那连鬼王的猛击都能承受的暝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有如黄昏被大日融化,碎裂消散在了空中。
“太棒了!”以绝对昂扬的语调,暝客毫不吝啬对对手的赞美:“即便融合了所有的技术,即便拥有着兵刃的优势,即便没有用出真正的底牌,你依旧从正面击破了我的显现!”
“还有余力吗?”,“当然!”
青衫的剑客站起身子,令从未有过的激昂充斥心灵,引出他最强的力量,引出他最后的底牌:“为如此强大的你,献上我的极限!”
“————”
场外风祝敏锐的抬头,看向了天空。
地底没有太阳——既然如此,这黄昏般的光芒又是从何而来?
“斗兵入魔,见一切有为,练意得真,观真如无为,万法具尽,探无穷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