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走到客厅的储物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那是我昨天下午特意去一家高端医疗器械店买来的,一个用于手部康复的理疗仪,然后经过了我一整个晚上的“改装”。
我回到餐桌旁,将盒子轻轻地放在她面前。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准备引入一个新的治疗手段。”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把它称为——‘高频神经共振仪’。”
这个名字,是我昨晚想了很久才敲定的。
它必须听起来足够专业、足够冰冷、足够“科学”,长到足以让人在第一瞬间无法完全理解,从而产生一种不明觉厉的敬畏感。
母亲看着那个银灰色的盒子,上面的英文和复杂的商标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打开盒子,露出了里面的“仪器”。
那其实是一只黑色的、质地柔软的特制手套,手套的掌心和指尖部位,被我巧妙地嵌入了从理疗仪上拆下来的微型振动模块。
所有的电线都被我用黑色的绝缘胶布细致地包裹、隐藏,只留下一根细细的连接线,通向一个可以调节频率和强度的便携式控制器。
为了增加它的“专业感”,我还在手套的手腕处,用银色的油漆笔,画上了一个类似心电图的波浪符号。
从外观上看,它确实像个某种前沿的科技产品。
“这是……”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
“高频神经共振仪。”我再次强调了这个名字,“它的原理,是通过发出特定频率的、非常微弱的物理振动,与‘沉睡’的神经末梢产生‘共振’。这种共振,不会产生强烈的刺激感,但它能像声波一样,穿透肌肉和脂肪,直达最深层的神经组织和经络,温和地、持续地唤醒它们,重新激活它们的生物电信号,让它们恢复知觉。”
我拿起那只手套,戴在自己的右手上,然后按下了控制器上的开关。
“嗡——”
一阵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嗡鸣声响起。我将戴着手套的手掌,贴近她的手背,但没有接触。
“您感觉一下,它几乎没有声音,也不会产生任何不适的震动。它更像是一种‘能量’的传导。”我用一种近乎催眠的语调,轻声解释着,“这是一种被动式的治疗。您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放松,把身体完全交给‘仪器’,让它去工作。您的身体会逐渐习惯这种被动地、被操控地接受刺激的感觉,这对于打破您长期以来的‘防御性紧张’至关重要。当身体学会了彻底的放松和接受,精神上的枷锁,才有可能被真正打开。”
“小默,妈妈……都听你的。”
下午,我们的“治疗”,在那个熟悉的房间里,再次开始。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柔和,恰到好处地营造出一种私密而安宁的氛围。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我精心调配的“回声“精油的香气,那是她已经习惯了的、代表着“安全”和“放松”的信号。
母亲像前几次一样,穿着那身宽松舒适的丝绸睡衣,俯卧在柔软的地毯上。她的呼吸平稳,身体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而顺从。
我跪坐在她的身侧,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始按摩,而是先将那个银灰色的盒子打开,取出了那只黑色的“高频神经共振仪”。
我按下开关,细微的嗡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像一只夏夜里的飞虫,在远处振翅。
“妈妈,我们要开始了。”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记住我白天说的话,彻底放松,不要抵抗,把身体完全交给我,交给这个‘仪器’。”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
我没有立刻将手套接触她的身体。我需要一个“缓冲”,一个让她在心理上和生理上都能平稳过渡的介质。
我从旁边拿起一块准备好的、质地顶级的真丝方巾。那是一块月白色的方巾,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触感冰凉而丝滑。
我将方巾轻轻地展开,覆盖在她裸露的后腰和臀部上方,那片连接着坚韧与柔软的、充满了神秘美感的区域。
丝绸的冰凉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一下肌肉,但很快又在我的安抚下放松下来。
“别紧张,这只是为了隔绝静电,让‘共振波’传导得更均匀。”我随口编造了一个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