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那种药剂的分子已经渗进了她的每一寸粘膜。
冷水的刺激非但不能降温,反而会让那种病态的瘙痒变得更加鲜明。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地揉搓着内裤,甚至因为用力过猛,指尖在硬毛刷上划出了几道血痕。
那是血缘与耻辱混合的味道,正隔着屏幕,在我的感官里无限扩张。
我关掉手机,收敛起脸上那抹扭曲的快感,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由于惊慌失措而略显稚嫩的关切。
我抬起手,有节奏地敲响了那扇磨砂玻璃门。
“妈?妈!你怎么了?你在里面干什么?”
里面的刷洗声戛然而止。
随之而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以及苏晴那如同拉风箱一般、充满了恐惧和惊悚的喘息声。
“妈,你开开门!我刚才在路上看你脸色就不对,你是不是病了?你别吓我!”我加大了一点力道,让门板发出的震动精准地传递进里面那个赤裸女人的耳膜里。
“别……别进来!小默……别进来。”
苏晴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那么卑微,带着一种溺水者最后的祈求。
“妈,你已经进去二十分钟了。我听到你在里面哭,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深吸一口气,让声音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这是我最好的伪装,“你是不是觉得……身体热得受不了?或者……有种使不上劲的痉挛?”
“你……你怎么知道?”
这一句问话,彻底暴露了她防御体系的全面崩塌。
我背靠着门板,在黑暗的走廊里无声地微笑,声音却愈发笃定:“我刚才在回来的路上,看你那样,我就在手机上查了。妈,你这不是中暑,这叫”神经性阵发性潮热“,是一种内分泌系统由于过度劳累产生的退行性病变。这种病发作起来,身体会产生不可控的兴奋感和热流。妈,这不是你的错,这是病。”
“病……”
门后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大概是那把硬毛刷掉进了浴缸。
我听到了苏晴压抑的、放肆的哭声。
那是如释重负的哭泣。
对于一个视名节如生命的传统女性来说,如果这一切失控都被归结为“病”,那么她就从一个“淫荡的浪妇”变回了“可怜的受害者”。
这一针心理安慰剂,比任何催情药都更有效。
“妈,你先把衣服穿好出来,好吗?我给你煮了生姜水,去去寒。你一直冲冷水,会把身体搞坏的。我们去医院,我陪你去,好不好?”
我循循善诱,像是一个温柔的恶魔,在深渊边向她伸出了手。
五分钟后,卫生间的门缓缓开了。
苏晴出现在门口。
她换上了一件极宽松的浅蓝色棉质睡裙,由于走得急,里面似乎什么也没穿。
长发湿淋淋地披散在削瘦的肩头,水滴顺着她的锁骨滑进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里。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双唇颤抖着,那股往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精英气场,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剩下的,只有一个受尽折磨、急于寻找寄托的脆弱女性。
“小默……”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求救。
我没有说话,而是走上前,在距离她仅剩五厘米的地方停住。那种浓烈的、混杂着冷水味和药剂甜腻气息的味道,像是一柄大锤砸进我的胸腔。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双被冷水冻得发紫的手。
由于药效降低了她所有的感知阈值,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苏晴的身体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在那原本死灰般的眼眸深处,一簇由我亲手点燃的火苗再次跳跃。
“妈,你的手好冷。”
我没有松开,反而用双手将她的柔荑包裹在掌心里,不停地哈着气。
“对不起……小默,妈……妈让你担心了。妈没想过自己会生这种……这种病。”她羞愧地低下头,泪水落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惊人。